黎月闻言,眉头微蹙,依旧带着几分疑惑,追问道:“所以,这种诅咒的作用,就是方便凶兽神附身澜夕的?”
她一直以为,诅咒只是让澜夕容貌受损,从未想过它还可能有其他作用。
墨尘摇头,目光落在床上的澜夕身上,缓缓开口:“不是附身,应该是控制。如果我没猜错,沙洞的封印应该没有松动。
毕竟封印有黄金加持,凶兽神的真身根本无法突破。
依附在澜夕身上的,应该是被关进封印里的凶兽神残魂,它没办法亲自破封而出,便通过这道诅咒,操控了澜夕。”
听到这句话,黎月悬着的心才彻底稍稍放下,肩膀微微松弛下来。
“还好只是利用诅咒控制,要是凶兽神的真身跑出来,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对了,墨尘,刚才凶兽神操控澜夕的时候,说要吸我的血。
我现在回想起来,昨晚和前天晚上,我总觉得手腕隐隐发疼,早上起来又没看到伤口,我怀疑……
这两天晚上,它已经借着澜夕的身体,吸过我的血了。”
墨尘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不等黎月再说什么,他快步上前,抓起她的右手腕,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精神力,缓缓划过她的手腕。
精神力所过之处,两道浅浅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结痂伤疤,瞬间显现出来。
“你猜得没错。”墨尘的语气沉了几分。
他用精神力抹去那两道伤疤,松开她的手腕,眼底满是凝重。
“这两道结痂的伤疤,新旧程度不一样,应该就是这两天晚上留下的,你确实被他吸了两次血。”
黎月的眉头微微蹙起,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澜夕虽然拥有精神力,但他不是祭司,没有治愈伤口的能力,应该是吸完血之后,用精神力弄了障眼法,把伤疤隐去了。
她抬眸看向墨尘,疑惑道:“墨尘,凶兽神的残魂,用澜夕的身体吸我的血,到底是为了什么?”
圣雌的血虽然特殊,但她实在想不明白,凶兽神的残魂为何要借着澜夕的身体吸她的血。
墨尘神色有些凝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这也是我还没有想明白的地方。圣雌的血或许可以让他解开封印,可如果他用的是澜夕的躯体,对他解开封印没有什么作用才对……”
二人交谈间,天边渐渐亮起一缕微光,天,慢慢亮了。
石屋外,之前出去查看沙洞情况的几个兽夫,陆续回来了。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星逸活泼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幽冽?你怎么不睡觉,在这里叮叮当当的打磨什么呢?这么早,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正在锤炼黄金的幽冽,停下手中的动作,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抬头看向走进院子的星逸,语气依旧沉稳:“打造面具。”
他手中的黄金,已经被锤炼得初具面具的雏形,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星逸走上前,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疑惑道:“面具?这么费心打造黄金面具,你是想让黎月戴上面具?”
在他看来,幽冽用黄金打造的东西,只能是为了黎月。
幽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石屋的方向,“不是,是给澜夕的。”
就在这时,司祁也跟着走了过来,他听到幽冽的话,脚步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幽冽问道:“澜夕他,被凶兽神附身了?”
他本就对昨晚的澜夕起了疑,心中有过几分猜测。
现在听幽冽说他是在给澜夕打造面具,差不多肯定了心中猜测。
幽冽抬头看了司祁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打磨着手中的黄金,神色愈发凝重。
“应该是被凶兽神的残魂,通过脸上的诅咒操控了。不过万幸,黄金能压制住这道诅咒。”
司祁闻言,没有再多问,只是缓缓点头,目光扫过石屋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很快,剩下的几个兽夫也陆续归来,身上都沾着些许风沙,神色间带着几分奔波的疲惫,却依旧目光锐利,显然是在探查沙洞的路上时刻保持着警惕。
就在众人陆续走进院子时,幽冽手中的黄金面具,也终于打造完成。
他放下手中的锤炼工具,拿起黄金面具,用干净的兽皮擦去表面的灰尘与火痕,随即转身,快步走进了石屋。
阳光透过石屋的缝隙洒进来,落在黄金面具上,泛着温润而璀璨的金光,瞬间吸引了黎月的目光。
黎月急忙走上前,看清面具的模样时,忍不住低低惊叹出声,眼底满是惊艳:“幽冽,这面具……做得也太漂亮了吧!”
那面具并不厚重,质地轻薄,恰好能遮挡住澜夕的下半张脸,巧妙地避开了眉眼,丝毫不会遮挡视线。
面具被分成了上下两部分,连接处装着一个小巧的活扣,轻轻一动便能随着下巴的开合而活动,完全不影响说话、吃饭,设计得极为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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