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合上，贺云就把季凝抵在墙上。
他身上还带着雪的寒意，却把季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等了十二小时十七分钟。”他低头吻她的眼尾，“在飞机上数了三千六百二十次云，每片云都像你画的栀子花。”
季凝的脸烫得能煮鸡蛋了。
她想起温呦呦在飞机上说的“国外情侣要主动”，刚要抬手环住他的脖子，突然捂着肚子皱起了眉：“我、我好像吃坏了……”
“假的。”贺云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垂，“你在机场吃冰淇淋时，我数过你舔了八下，肠胃科医生说你这种体质……”话还没说完，季凝已经踮起脚吻住了他。
窗外的雪还在下，酒店地毯上落了几片，很快就被两人交叠的影子盖住了。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季凝猛地推开贺云。
门口站着一个举着相机的男人，见他们望过来，挠了挠头：“抱歉，我是酒店摄影部的，刚才看你们……”
“删了。”贺云把季凝护在身后，声音冷得像冰，“不然我让律师……”
“不用。”季凝拽了拽他的袖子，耳尖红得要滴出血来，“留着……当纪念。”
男人走后，贺云盯着手机里刚收到的照片——季凝踮起脚吻他，他低头接住，背景是飘雪的落地窗。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突然弯腰把季凝抱了起来：“胡婶说，抱喜欢的人要走一百步才吉利。”
季凝被他逗得笑出了声，手指绞着他的衬衫领口：“那你数错了怎么办？”
“数错就再抱一次。”贺云走到第五十七步时，季凝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温呦呦发来的消息：“我到学校了！刚才在地铁站看见文书橱了，他往我们教室方向去了……”
季凝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文书橱？
那个追了温呦呦三年，上个月因为误会提分手的校草？
她刚要问，贺云已经抱着她转了个圈：“凝凝看，第七十步了。”
窗外的雪还在飘，季凝望着贺云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那些没说完的话，都不如此刻他怀里的温度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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