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推开了庆祝的人群。
他并没有露出狂喜的表情。他慢慢地把那件已经变成布条的球衣从脖子上扯了下来。
然后，他拿着那件破烂的球衣，走到了刚刚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呆滞的德保罗面前。
德保罗看着眼前这个半裸着上身、浑身散发着暴虐气息的男人，下意识地退了半步。他手里还攥着那块从林渊身上撕下来的蓝色布料。
林渊冷冷地看着他，将手中那件破烂的球衣扔在了德保罗的脚下。
“这就是你们马竞的防守？”
林渊的声音在死寂的球场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指了指地上的破布，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除了撕衣服，你们还会什么？”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德保罗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留下了那句即将成为第二天全欧洲头条的名言：
“下次想拦住我，记得带把枪。靠这种劣质的手段……”
林渊摇了摇头，吐出最后几个字：
“质量太差。”
说完，他无视了主裁判跑过来出示的黄牌（脱衣/球衣损坏），转身走向场边，示意装备管理员拿一件新球衣过来。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赤裸的背部肌肉在灯光下宛如一副移动的战争图腾。
看台上，六万多名马竞球迷看着这一幕，竟然发不出嘘声。
他们被震慑住了。
这是一种超越了立场、源自生物本能的，对绝对强者的畏惧。
终场哨响。
切尔西在客场1:0击败马德里竞技，在这个“泥潭”里带走了一场带血的胜利。
而林渊那张赤裸上身、脚踩破碎球衣、冷眼俯视德保罗的照片，在比赛结束后的五分钟内，就登上了世界各大社交媒体的热搜榜首。
标题只有一个单词：
CONQUEROR（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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