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健的日子枯燥且充满挑战,但有了渊无微不至的陪伴和林夕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来自异世界的“小惊喜”,时间倒也过得不算太难熬。
这天下午,林夕在渊的搀扶下,终于能够不借助轮椅,独立地在研究所那条长长的、通往餐厅的走廊上缓慢行走了。这对她而言,不亚于当初在某个世界成功筑基——都是里程碑式的进步。
“看,我说什么来着?”林夕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用不了几天,我就能恢复当年在实验室健步如飞、徒手拆仪器的风采。”她刻意忽略了当年她“拆仪器”多半是因为实验失败气急败坏,而非什么风采。
渊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她,闻言低笑,配合地点头:“是是是,林大科学家当年可是我们项目组的武力担当。”他目光扫过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补充道,“不过现在,我们先目标是能独立走到餐厅,把晚饭吃了,好吗?”
“小看人。”林夕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脚步却依旧谨慎。现实世界的身体,可比数据构成的化身娇气多了。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走廊中段,经过一扇巨大的、用于展示研究所历年成果的玻璃展柜时,异变发生了。
毫无征兆地,林夕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展柜玻璃的反射影像中,她身旁的渊,身影极其短暂地模糊了一下!
那不是简单的视觉残留,更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渊那穿着白色研究服的身影,在那一刹那,仿佛被叠加上了另一个影像——一个穿着玄色蟒袍、眼神冷冽的虚影!
萧执?!
林夕脚步猛地一顿,心脏漏跳了一拍。
“怎么了?”渊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紧张地看向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腿疼?”
林夕没有立刻回答,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真实的渊。他就在身边,穿着现代的研究服,脸上带着关切,没有任何异常。
她又迅速看向那面玻璃展柜。映照出的影像清晰正常,只有他们两人,以及走廊的背景。
刚才那一幕,快得如同幻觉。
“没……没事。”林夕压下心头的惊悸,对渊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可能就是有点累了,眼花了一下。”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警铃大作。眼花?经历了九个世界和“心狱”核心之战后,她对自己的感知有着绝对的自信。那绝不是眼花!
渊将信将疑,但还是更加小心地扶住她:“那我们慢点走,或者回房间休息?”
“不用,快到了。”林夕摇摇头,强迫自己继续前进,但所有的感官都在此刻悄然提升到了极致,如同在任务世界中面对潜在危险时一样。
她一边和渊说着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走廊的灯光,墙壁的纹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几分钟后,当他们路过一个开着门的、堆满杂物的备用器材室时,林夕的眼瞳再次微微收缩。
在器材室内部那片相对昏暗的空间里,靠近角落的位置,空气出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水波纹般的扭曲。那扭曲的范围很小,持续时间不足零点一秒,但林夕清晰地“看”到,在那扭曲的中心,短暂地闪过几串熟悉的、跳跃的、猩红色的……错误代码!
和“心狱”主程序崩溃时逸散的数据流,同源!
她的心沉了下去。果然不是幻觉!
“渊,”她停下脚步,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指了指那个器材室,“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是不是什么仪器没关好?”
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器材室内一切正常,只有堆积的杂物在昏暗光线下投出的阴影。
“有吗?”他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任何异常,“可能是灯管接触不良的反光?我晚点让后勤来看看。”
林夕没有坚持。她知道,渊现在感知不到这些。这些“世界的缝隙”,似乎只有她这个曾经深度连接、并最终从内部打破了“心狱”的“前异常数据”才能察觉。
接下来的几天,林夕开始了她的“秘密调查”。她利用复健的借口,在研究所里“闲逛”,暗中记录下这些异常出现的点位和时间。
她发现,这些“缝隙”出现得毫无规律。有时在光滑的金属表面反射中,有时在电脑屏幕瞬间的黑屏倒影里,有时甚至只是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形成的光斑中,会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不协调的数据流光。
它们像是这个现实世界这张“画布”上,未能完全修复的、细微的“破洞”或者说“褶皱”,透过它们,仿佛能窥见背后那曾经庞大而恐怖的“心狱”系统的……残骸。
这天夜里,林夕靠在床头,看着渊细心地将温水和药片递到她手里。他脸上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些,但眉宇间的疲惫依旧挥之不去。这三年,他透支得太多了。
林夕接过水杯,没有立刻喝药,而是抬起头,看着渊的眼睛,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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