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构建这一切，究竟是为了所谓的‘进化’，还是仅仅为了满足某个存在……无聊时的消遣，或者，一个未完成的……实验？！”
最后一句“实验”，林夕是带着一种大胆的猜测吼出来的。她联想到自己失忆的原世界，联想到系统零与清除者零同名，联想到这一切过于巧合的设定！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神化身内部的数据流彻底陷入了狂暴的混乱！林夕指出的每一个逻辑矛盾，都在零那无处不在的规则侵蚀下被无限放大、激化！它那庞大的光晕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收缩，表面浮现出无数乱码和错误提示！
“错误！逻辑链断裂！”
“核心协议冲突！”
“无法……自洽……系统……崩溃——！”
恢弘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最终被一阵刺耳的、如同亿万玻璃同时碎裂的噪音所取代！
那庞大的主神化身，在内部逻辑崩坏和外部规则侵蚀的双重打击下，轰然爆散！化作无数四散飞溅的、失去控制的数据碎片！
几乎在同时，零伸出手，一把揽住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微微晃动的林夕，将她牢牢护在怀中。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激动和疲惫而泛红的脸颊，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干得……不错。”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揽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些许。
林夕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周围世界崩塌、规则重组的宏大景象，听着他那算不上夸奖的夸奖，虽然身体疲惫，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她在心里，带着点小得意和劫后余生的轻快，对系统零说道：
“零，看见没？以后跟老板出差，不光要会演戏、会泡茶……还得会跟甲方‘讲道理’。”
浩瀚的主神中枢正在瓦解，新的规则，似乎在混乱中悄然孕育。
而他们，是这一切的见证者，与……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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