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算了算了。”
兰烟闭上了眼睛，关掉了网盘。
这也太恶心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宋砚，欲言又止。
宋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认真的看着她，在等着她开口。
“以后再说吧。”
兰烟想着还是别倒胃口了。
这怎么能长得这么丑。
她对宋砚唯一那点不正经的想法幻灭了。
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喜欢他那张脸吧。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宋砚微蹙着眉：“不要以后说，就现在说。”
他不想把问题留到之后就解决，最好就当下处理干净。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也长这样。”兰烟害怕得到失望的回答。
他认真的想了想，淡声道：“我比他好看。”
“我知道你比他好看，我不是说脸。”
“我知道你说什么，我也比他好看。”
“真的嘛？”她突然就不伤心了。
“真的。”
他每天都会洗澡，长什么样他自己最清楚。
兰烟松了口气：“我还以为…”
“你不喜欢那样的？”
“当然不喜欢啊哥哥，那好恶心啊…搞得我都不想吃火锅了！”
她再也不会看这种东西了。
“你不喜欢很正常。”
宋砚知道她都喜欢漂亮的好看的帅的，不管是人还是什么。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
他喜欢的是兰烟。
……
国庆节温云清去拍戏了。
因为疫情还没有结束，兰烟也不能去别的地方旅游，她就干脆在周围附近逛了一圈。
“照片没有哥哥本人帅。”
她坐车回去的路上，搜了搜宋砚的微博账号，上面只有几条之前的电影剧宣。
他的照片都是路人发的第三视角。
宋砚：“温云清帅。”
“你比我还关心他。”兰烟咬了一口麻薯油条，搜了下温云清的名字：“他粉丝比你多。”
“他没作品。”
粉丝多有什么用。
宋砚将车停到车库里，转头看她：“现在演都不演了，当着我的面就开始看别的男生。”
兰烟果断退出微博：“不是哥哥先提他的嘛，我明明一开始是在夸你的。”
她倒打一耙：“你不会到时候喜欢上他吧？”
宋砚瞥她一眼：“你觉得可能吗？”
“开玩笑啦。”兰烟递过去咬了一半的油条：“这个很好吃的，哥哥你尝一口。”
他偏过头尝了一口，将车停在车库里。
车库顶灯的冷光落下来，兰烟下车后，在旁边等他开后备箱。
温云清余光就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神色一喜，正准备上前，又下来了一个人，是宋砚。
宋砚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朝着不远处看过去，两人对视上，兰烟还没有发觉不对劲。
“哥哥咋啦？”她挥了挥手：“你不走吗？”
宋砚抿着唇道：“你男朋友看见了。”
他是第一次被抓奸，心情很复杂。
温云清攥着那袋兰烟昨晚提过想吃的草莓，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垂了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没反应过来。
温云清并不觉得兰烟会和朋友的追求者单独在一起，而且两人看上去很熟的样子。
兰烟的心跳猛地漏掉一拍，她下意识的想钻回车上，但是反应过来后，木木的转过身，僵硬的看向了温云清。
他的神色有些苍白，眼里带着破碎感。
温云清怕是自己真的误会了，朝她走了几步，视线在她和宋砚之间转了两圈，喉结轻滚了一下：“阿瑶，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跟她没关系。”宋砚挡在了兰烟面前：“是我故意勾搭她的。”
他说出口的话信息量太大，温云清难以接受：“那…你和陈灵灵是什么关系？”
所以他是劈腿吗？
宋砚淡淡解释：“没有关系。”
温云清看向他身后的兰烟，眼底的茫然还没有消散，还带着些无措：“阿瑶，你也知道的对吗？”
兰烟整个人都宕机了。
宋砚开口的时候都没给她机会狡辩，她现在只能承认了自己犯错了。
她脸上闪过了痛苦的神色，声音发紧，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她张了张嘴还想解释，结果宋砚先她一步开口：“你别为难她，有什么不满你跟我说。”
“这是我和阿瑶之间的事情，出现了问题，我会和她好好说清楚。”温云清终于回过神来，他攥紧了袋子：“不需要你在这里掺和。”
兰烟看见他眼尾泛着点红，心里一酸：“我们先回楼上吧。”
然后抬起眸，目光直直撞进宋砚眼底。
“你可以先回学校吗？”她语气里掺着点恳求，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怕生的猫。
宋砚敛眸，点了点头。
她连哥哥都不叫了。
果然自己在她心里是比不上温云清的。
在坐电梯的十几秒内，兰烟想了十几个借口，最后都发现过于苍白。
“我是犯错了，但我不是故意的。”她握住温云清冰冷的手：“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他沉默的抽出手：“什么时候开始的？”
“疫情开始的时候，我那时候太害怕了，又刚好发烧感冒，你不在我身边，我照顾不好自己。”
“他连夜买飞机票来找我，带我去看医生，给我做饭，我当时没有办法拒绝他的帮助……”
“开学我们就断了，直到我九月份阳了…”
“是他在医院里照顾你的对吗？”温云清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沙哑：“我没有用，所以你需要别人的帮助。”
这要他怎么回答？
怪她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怪她为什么这么不专一，为什么谈恋爱期间这么不坚定，为什么要在自己和别人之间摇摆不定…
可是她也没有说错，自己当时帮不上什么忙，她如果靠自己的话，当时的日子不知道多难过。
温云清无法接受这一切。
“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兰烟抱着他哭，要他原谅自己，说了好多遍。
哇塞，她也太渣了。
说实话，她自己都有点哭不出来了。
“你让我想想。”
“想多久？”
“至少不是现在。”
他现在脑子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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