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完，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官员都低着头，不敢言语。
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谁还敢反驳？
为国为民？
说得好听！
朱无视的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雷霆一击。
竟然被皇帝用这样一种方式，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不，不是皇帝。
是叶沉渊！
这些话，绝对是叶沉渊教给皇帝的！
他竟然……连皇帝都控制了？
一个无比荒谬的想法，在朱无视的脑海中升起。
他看着龙椅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年轻皇帝，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次交锋，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皇叔可还有事？”
朱厚照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缓缓躬身。
“臣……无事。”
“既然无事，那就退朝吧。”
朱厚照挥了挥手，转身便走，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叶沉渊从始至终，一言未发。
他只是在朱无视看过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在朱无视看来，充满了嘲讽。
……
从皇宫出来，朱无视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回护龙山庄，而是下了一道密令。
“天涯，潜入叶府，不惜一切代价，查出他的所有秘密！”
朝堂上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用江湖的手段了。
他必须知道，叶沉渊的背后，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还有，素心……
一想到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字，朱无视的眼神就变得无比坚定。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得到天香豆蔻，救活素心！
而叶府，戒备森严。
段天涯第一次潜入，刚靠近内院，就被数股强大而隐晦的气息锁定。
那些气息冰冷、死寂，仿佛来自九幽地府。
幽冥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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