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布罗利，你让我明白了心之法则的另一种应用——不是对抗，而是理解。”
第一阶段的修炼持续了内部时间三个月。纳斯在五位顶尖战士的轮番攻击下，逐渐掌握了应对各种法则的方法。
更重要的是，他开始理解一个道理：法则没有强弱之分，只有适用与否。
关键在于找到每种法则的本质，然后用对应的方法应对。
。。。。。。。
比克和孙悟饭走上前。他们不擅长直接战斗，但在心智层面的攻防上，可能比其他人更危险。
“根据记载，”比克说，
“原初之海会不断质疑进入者的存在意义。
‘你为何存在？’‘你的选择有何意义？’‘宇宙是否需要你？’——这些问题的冲击，可能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致命。”
孙悟饭调出一个全息投影：
“我研究了很多哲学和心理学资料，模拟出了一套存在危机攻击程序。纳斯叔叔，你准备好了吗？”
纳斯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吧。”
第一波攻击是虚无主义的拷问。
“纳斯·埃尔，你为何而战？”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意识中响起，
“为了保护家人？但家人终将死去。为了保护地球？但地球终将毁灭。
为了保护宇宙？但宇宙终将热寂。一切都会消失，你的战斗有何意义？”
纳斯感到心灵一阵动摇。
是啊，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上，一切似乎都毫无意义。
但就在这时，他想起布尔玛的话：“意义不是结果，是过程。”
想起18号的拥抱：“此刻的温暖就是意义。”
想起孩子们的笑脸：“存在本身就是意义。”
他睁开眼睛：“我为‘此刻’而战。为此刻家人的笑容，为此刻朋友的信任，为此刻存在的价值。
即使一切终将消失，但存在过的痕迹，爱过的记忆，战斗过的意志——这些就是意义。”
虚无主义的拷问破碎了。
第二波攻击是存在替代的诱惑。
“你并非必需。”声音变化，变得温柔而有说服力，
“孙悟空可以代替你战斗，贝吉塔可以代替你守护，布尔玛可以代替你研究科技。
没有你，宇宙依然运转。你只是个偶然的产物，可以被替代。”
纳斯再次动摇。确实，他不是唯一强大的存在，也不是唯一掌握心之法则的人。
但这次，纳尔斯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爸爸是无可替代的！”
布拉的声音：“只有爸爸能理解我的设计！”纳科特的心灵波动：“爸爸是唯一的！”
他微笑：
“也许在功能上可以被替代，但在情感上，在关系上，在爱与被爱的网络中，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是‘必须存在’，但我的存在让一些人的生命变得不同。这就够了。”
存在替代的诱惑消散了。
第三波攻击是最残酷的：存在否定的真相。
“你知道真相吗？”声音变得如同龙神萨拉玛般古老，
“你之所以诞生，是因为宇宙需要一件工具来对抗混沌。
你被设计出来，被赋予心之法则，被引导到地球，遇到布尔玛和18号，
拥有孩子——一切都是计划的一部分。你没有自由意志，你只是个棋子。”
这一次，纳斯的心灵剧烈震颤。
如果真的如此，那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爱、所有的选择，都只是被编程好的反应？
他闭上眼睛，深入自己的心灵最深处。在那里，
他看到了心之法则的核心——那不是冰冷的设计，而是温暖的、跳动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源泉。
“也许我的诞生有目的，”纳斯缓缓说，
“但如何活，是我自己的选择。爱布尔玛和18号，是我的选择。保护孩子们，是我的选择。
战斗与守护，是我的选择。即使最初是被设计出来的工具，但在拥有意识的那一刻，我就有了自由意志。”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存在先于本质。我先存在，然后选择成为什么。这就是心之法则的真谛——自由选择的权利。”
存在否定的攻击彻底崩溃。
第二阶段的修炼又持续了三个月。纳斯在一次次存在危机中淬炼心灵，最终确认了自己的存在意义：
不是为了某个宏大的目的，而是为了珍惜每一个当下，为了所爱之人，为了自己选择成为的样子。
。。。。。。。
内部时间的最后一个月，纳斯停止了修炼，开始与五位同伴深入交谈。
“孙悟空，”纳斯郑重地说，
“如果我回不来，我需要你帮忙指导纳尔斯的修炼。
他有极高的战斗天赋，但容易冲动。你需要教他的不是力量，而是武道的智慧。”
孙悟空难得严肃地点头：“放心，那小子我挺喜欢的。我会像当年教悟饭一样教他。”
“悟饭，”纳斯转向常态下腼腆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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