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外公别过脸，自顾自给自己剥鸡蛋，顾言见此，拿起外公面前的小碗，给外公盛了一碗小米粥端在他面前。
“乖孙儿，你说，这老头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池外婆手里端着往外不断冒着热气的八宝粥，深吸一口，五谷杂粮的清香尽数回荡在鼻息。
池青舟拿着调羹的手顿住，不知如何回答。
这外婆口中倒霉催的老头，不就是坐在顾言身旁在吃鸡蛋的外公吗？不回答，是对外婆发话的不尊重，回答了，是对外公的不尊重，池青舟此刻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进退两难。
池青舟冲外婆笑了笑，然后朝顾言投去求助的目光，还不等他开口，池外婆再一次发话“小言，你说是不是。”
这矛头又对准了顾言。
池青舟的眉头皱的更甚，二老开火，倒把他和顾言当作媒介了。
“外婆，我不知如何回答，我不知这老头性格如何、生活习惯如何，这么做是否是他的生活方式，我爷爷自我小便教过我一句话：人各有命。所以，对于他人之命，以及他人的生活，我不好评价，而且小辈作为晚生，不便议论长者之事，还请外婆谅解我和青舟无法回答的苦衷。”
牛逼！池青舟对顾言露出崇拜的神情，这句话说的真好，说的高深有格调，也不得罪二老。
池青舟崇拜的神情，最近几天没细看，他发现顾言又帅了几分，那眼神，那嘴唇，那脸庞，那......好像有点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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