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则保持着警惕：“声望提升也意味着关注度暴涨。我们监测到，峰会期间及之后，针对集团和你个人的网络探测尝试增加了三倍，来源更加复杂。”
王成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站得越高，目标越大。
这时，苏小雅的加密通讯接了进来，语气带着一丝困惑：“老板，关于钱卫东和新加坡的线索……我们按图索骥，发现他最后可能出现的那个码头区域，在一个月前发生过一次小范围的、未被公开报道的化学品泄漏事件，官方记录是仓库管理失误。但我在交叉比对卫星图像和当地匿名网络讨论时发现，泄漏发生后，有一支没有明显标识的应急处置小队出现过，他们的装备和行动模式……不像普通的环保或消防人员。”
“而且，”苏小雅顿了顿，“我试图追溯郑国明发送信息的确切路径，发现它并非直接来自新加坡，而是通过一个位于公海的、疑似移动通讯中继站转发的。那个中继站的位置……靠近我们一直关注的南太平洋坐标。”
王成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钱卫东的失踪、新加坡的线索、郑国明的信息、南太平洋的“深渊回响”、以及此刻“涅盘”如日中天的声望……这些点之间，似乎被一些看不见的线串联着。
郑国明将他引向新加坡，是真的指向钱卫东，还是另有所图？那个靠近南太平洋坐标的中继站，在此刻出现，是巧合，还是某种暗示？
“涅盘”刚刚在业界立威，看似风光无限，但王成却感到，自己正被推向一个更加错综复杂的漩涡中心。下一个浪头，会从哪个方向打来？是商业上的明枪，还是来自深海的暗箭？郑国明和“创生科技”，在这场戏里，各自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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