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小觑了闺阁女子的本事,若用得巧妙,便是沙场老将也要甘拜下风!
众人皆已告退,唯年世兰独留殿中。曹琴默心知其有话欲与皇贵妃言说,便微微颔首,默然随众退出正殿。然她并未离去,只静立在那株最盛的栀子花树下,细细赏看陵容宫中的一草一木——分明是在赏花候人。
安陵容眉梢轻挑——终于来了。她等候年世兰多时,对园中静候的曹琴默亦未加计较。只一个眼色,玉媱便亲自出殿,为园中等候的曹贵人奉上承乾宫特制的栀子蜜露。曹琴默从容落座石凳,优雅品茗,对玉媱含笑致谢,举止间尽显大方得体。
殿内,安陵容未让年世兰久候,未待对方开口便先声道:年姐姐,妹妹可是盼你多时了!这话说得年世兰面上一热——这个安佳陵容,还是一如既往地...矫情,倒衬得她像个薄情负心人似的!
你早知我会来寻你?年世兰也懒得虚与委蛇——这本就不是她的性子。这般直来直往才是她年世兰的做派,毕竟她就是那团永不低头的烈焰!
瞧瞧,这才是年世兰,永远都是年世兰,妹妹最爱的就是年姐姐这般模样!安陵容执帕掩唇,眼波流转间尽是调笑之意。年世兰当即甩来一记眼刀,陵容却浑不在意——她就爱逗弄这株芍药,尤爱看那芍药含嗔带怒的模样,既有牡丹之雍容,又存百花之和煦,不争艳而自显风华。
陵容垂眸轻抚腕间玉镯,前世甄嬛当众以牡丹贬损芍药的场景历历在目。指尖微凉,她最厌这等踩一捧一的把戏。御花园里,牡丹雍容是美,芍药灼灼亦是美,栀子清芳,兰草幽远......各花入各眼,何必非要争个高下?
哼!就属你这张嘴最讨嫌,整日里胡吣些没边儿的话,皇上怎不叫人封了你这张嘴去!年世兰嘴上不饶人地数落着,手上却自然地接过芳珂奉上的栀子蜜露,对着侍女微微颔首,倒是对这份周到显出几分受用。
年姐姐~你这般说陵容,陵容心里可难受得紧呢!说罢还装模作样执起绢帕,往那根本没有泪痕的眼角轻拭。殿外候着的曹琴默听得真切,忙低头抿唇强忍笑意。玉媱在一旁看得直替自家主子害臊——主子怎么总爱这般戏弄华贵妃娘娘?这...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安——佳——陵——容!年世兰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暗自发誓今生今世再不踏进这承乾宫半步。这女人莫不是失心疯了?皇上可知他这位爱妃这般...荒唐?当真是忍无可忍!若非顾忌安佳陵容那弱柳扶风的身子骨经不起她一拳,早该让她尝尝年家将门的厉害!
诶~年姐姐不妨唤妹妹,多亲近~要不也成呀!陵容这脸皮当真厚得可以,岂会瞧不出年世兰已在暴怒边缘?偏生瞧见了也故意不肯收敛!外头的曹琴默实在绷不住了,捂着肚子就往外冲,连跟玉媱打声招呼都顾不上。玉媱早把脑袋埋得低低的——主子哎,这也太丢人现眼了!曹琴默冲出宫门就蹲在甬道上,捏着帕子笑得直不起腰,妆容都被笑出的眼泪弄花了。音袖好歹比她强些,可妆容也花了,眼见主子在宫道上笑得失了体统,只得强撑着扶起人往永和宫赶去。
你......你......年世兰此刻只觉什么规矩体统都顾不得了——横竖这满宫里,不,这整个大清最没体统的,也轮不着她年世兰!
“你若再这般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年世兰怒目圆睁,作势就要扬起手。
陵容见她这般模样,笑得愈发肆意,“年姐姐,莫要生气啦,妹妹这不是许久未见姐姐,想逗逗你嘛。”说着,她走上前想拉住年世兰的手
你给我撒手!年世兰整个人炸毛似地僵立着,陵容指尖刚触到她的衣袖,她便如触电般猛地弹开,安佳陵容,你给我好好说话!
都说再刚烈的汉子也怕绕指柔,可眼前这烈性子的年世兰,偏生遇上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陵容——那纤纤玉指缠上来,竟比刀剑还叫人招架不住。
好啦好啦,年姐姐快请坐,妹妹不闹你了~陵容见好就收,生怕再逗下去,这位华贵妃娘娘日后见着自己真要绕道走。来日方长,这猫儿...总要慢慢顺毛才是。
安佳陵容!你给我坐远些——这满后宫再找不出第二个似你这般厚脸皮的!年世兰眼见陵容竟挨着自己身侧落座,心头警铃大作,生怕这女人又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当即抬手指向上首主位,冷声喝道:去那儿坐着!
“偏不嘛~......陵容话音未落,年世兰已拧身而起,裙裾翻飞间径直落座对面太师椅,生生拉开三丈远——你不躲?本宫躲!横竖绝不与你挨着!
陵容黯然神伤地挪到主位坐下,那含嗔带怨的眼波活似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儿。
安佳陵容!年世兰强压着火气,本宫是要告诉你,上回圆明园清凉殿走水,我忆起一桩事——怕是有人要算计你!她急急将话挑明,只盼今早了结这桩事,往后定要离这祸害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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