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耳停下脚步，得意地转身，“你以为我只会死磕宣传？《天度》后期一完成，我就托舅舅的关系火速过审。谈妥院线后，立刻飞了趟**，通过我爸的商业伙伴牵线，联系上华纳公司谈海外发行。他们之前说要考虑，我就先回来了。昨天接到华纳电话说有合作意向，具体还得细谈。中午吃完饭我就得飞去**继续协商。要是顺利的话，《天度》能在国内外同步上映。真要成了，我肯定重点盯**市场——那边赚的可是美金。”
张铭瞪大眼睛，“可以老古，居然把生意做到好莱坞去了！”
张铭这才明白，难怪今天古耳不再纠缠宣传的事。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之前是想着国内宣传和海外发行双管齐下。现在海外有了眉目，自然不用死磕国内宣传了。
“这还用说，你以为我只盯着国内市场吗？咱们既没有顶级明星撑场，也没有自带票房的演员，就算片子拍得再好，国内票房估计也就那样。口碑好但卖不动的电影国内还少吗？我早就想好要走**的路线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坚持要实打实的武打场面？这种真刀 ** 的打戏比表演式的危险多了，在国内还不讨好。我就是看准了**那边就喜欢这种血肉横飞的硬核风格，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市场去的。”
张铭愣了一下，忍不住赞叹：“古耳，你可真行，今天我算重新认识你了。”
他确实对古耳刮目相看。这胖子平时看着像个文艺青年，还有点叛逆不愿受家庭管束的样子，没想到脑子里这么有主意。到底是大家族出来的，一开始就把全局都规划好了。
“没办法，资金有限请不起大牌明星。光赚那点钱也说服不了家里人，只能靠海外市场。国外观众除了个别中国明星，其他都不认识。他们看电影不会冲着演员去，全凭影片质量。只要内容够硬，他们看完觉得精彩，不仅自己会二刷三刷，还会自发宣传。国外的观众要是喜欢上一部外国电影，那宣传力度比本土片还疯狂。这样我们就能靠硬实力打开市场，甚至还能带动国内票房。你看之前印度那部摔跤电影，主演在国内谁认识？不照样票房爆棚？所以阵容不够强的时候，就把质量做到极致，靠硬实力去海外赚钱。”
古耳这番话让张铭茅塞顿开。他打量着古耳感叹道：“说真的，你还是回去继承家业做生意吧，肯定能发大财。”
“呸！少乌鸦嘴！我还想继续拍电影呢，才不要回去坐办公室。不跟你扯了，先走了。”古耳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说，“对了张铭，《天度》的分成我先拿去给家里人过目，晚点再转给你。”
“行，不急。”
“那我先撤了。”
张铭回到公寓门口，和一直站在旁边的大力一起上了楼。
将近十一点时，张铭合上《刀言》剧本，出门打车直奔富都酒店。
下了车，他很快找到大丰之家。推门进去，一眼便看见安志节、古耳和刘义围坐一桌，其余七八桌也都坐满了人，只是菜还没上，桌面上空荡荡的。
“哎，张铭！这儿！”古耳站起来朝他挥手。
张铭走过去坐下，环顾四周问：“古耳，舒畅怎么没来？你没通知她？”
“哟，没见着女神就急啦？”古耳笑着打趣。
“胡说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
“她有事来不了，别惦记了。”古耳说完，转头朝收银台喊，“老板，上菜吧！”
不一会儿，菜肴陆续端上桌。众人边吃边聊，直到下午两点多才各自离开。
4月12日上午，张铭拎着包在机场与送行的大力道别，随后持票过安检，在候机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前一天，他接到陈员的通知，得知剧组即将开拍，便订了机票赶往蓉城。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后，他排队登机。
落地后，刚走出接机口，就见一人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牌子。确认身份后，他跟着对方上车，驶向目的地。
没多久，车停在一栋五层小旅馆前。领路人带他进入一间屋子，屋内烟雾缭绕，尽管窗户大开，仍能看出陈员已抽了很久的烟斗。这位自然卷发的小胡子导演正坐在方桌旁，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夹。
“张铭，来了，坐。”陈员招呼道。
“陈导好。”张铭点头坐下。
“时间紧，咱们直入正题。旅馆已经租下，化妆间和主演宿舍都在这儿。你要想住外面也行，别耽误拍摄。主要取景地在两条街外的小区，还有其他吗？”
“没问题。”
“那好，你先去房间休息吧，三天后正式开机。”
“行，陈导，我先走了。”
张铭跟着领路人上楼安置。
张铭打量着面前的人，心里涌起一丝新奇，“嘿，朋友，你这能力挺全面，一个人包揽这么多活。”
他暗自琢磨，这家伙既负责开车接人，又充当旅馆向导，内外事务一把抓。
突如其来的搭话让对方面露惊讶。
“哦，张先生，情况是这样，拍摄场地小，剧组规模有限，人手不够分配。所以各种杂务都是谁有空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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