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的夜,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通红。
曾经不可一世的甄家老宅,此刻已化作了人间炼狱。
喊杀声、哭嚎声被烈火吞噬,最终只剩下了噼啪作响的木石崩裂声。
贾雨村站在甄府大门外,一身官袍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他手里提着那份早已拟好的“抄家清单”,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
“大人,甄家男丁一百三十四口,除几名幼童外,已全部……清理干净。”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卫跑来禀报,手里还拎着甄应嘉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好。”
贾雨村看都没看那人头一眼,只是在那清单上重重勾了一笔,
“女眷呢?”
“按提督大人的吩咐,挑了十二名姿色上乘的年轻女子,已经送往码头官船。”
“剩下的……都已充入官妓坊。”
“很好。”
贾雨村转过身,看着那在大火中轰然倒塌的“江南第一家”匾额,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甄老爷,别怪下官心狠。”
“这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要怪,就怪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挡了——活阎王的路!”
……
三日后,大运河上。
满载着金银财宝和江南佳丽的官船队,如同得胜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北驶去。
顶层暖阁内,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静。
西门庆斜倚在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只被妙玉视为性命的绿玉斗。
而妙玉,此刻正穿着一件极薄的纱衣,神情木然地跪在一旁,机械地为他斟酒。
这几日的“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槛外人的傲骨。
她眼中的清高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顺从。
而在另一侧,邢岫烟正低头绣着一个荷包,神色虽然平静,但偶尔看向西门庆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爷,京城快到了。”
寿儿在外间轻声禀报。
西门庆饮尽杯中酒,站起身,推开窗棂。
远处的地平线上,京城巍峨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终于回来了。”
西门庆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
“这一趟江南之行,不仅鼓了腰包,更是拔了钉子。”
“如今这天下,还有谁能挡我?!”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时,一只信鸽扑棱棱地飞落在窗台上。
寿儿取下信筒,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爷!不好了!”
“慌什么?”西门庆皱眉。
“府里……府里出事了!”
寿儿声音发颤,
“二奶奶……凤姐儿她……早产了!”
“而且……而且听说是难产!太医说……说是……凶多吉少!”
“什么?!”
西门庆心头猛地一跳,手中的绿玉斗“啪”地一声捏得粉碎!
那个怀着他“种”的女人,那个帮他掌控荣国府的凤辣子,若是出事……
不仅孩子保不住,他在荣国府的一枚重要棋子也将彻底失效!
更重要的是,那是他西门庆在这个世界延续血脉的希望!
“传令!”
西门庆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全速前进!弃船登岸!换快马!”
“爷要——立刻回府!”
……
荣国府,凤姐院。
此时已是乱作一团。一盆盆热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端出来,那刺目的猩红看得人心惊肉跳。
屋内,王熙凤凄厉的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疼死我了!啊——!”
“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贾琏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贾母和王夫人也赶来了,坐在外间,面色凝重。
“这都折腾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生下来?”贾母急得直顿拐杖,
“太医呢?太医怎么说?”
“回老祖宗,”平儿哭着跑出来跪下,
“太医说……说是胎位不正,那是……那是横生倒养啊!”
“什么?!”
王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在这个时代,横生倒养几乎就是判了死刑!
“我的凤丫头啊!”贾母也落下泪来。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暴喝:
“让开!”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一个风尘仆仆、满身煞气的身影大步冲了进来。
正是刚从码头狂奔而回的西门庆!
他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身上还带着江南的潮气和一路疾驰的尘土。
“蓉……蓉儿?”贾琏愣住了,“你……”
西门庆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冲到产房门口。
“站住!产房污秽,爷们儿不能进!”几个婆子想要阻拦。
“滚!”
西门庆一脚踹开挡路的婆子,眼中凶光毕露,
“谁敢拦我,我杀了他!”
“哐当”一声,他直接踹开房门,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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