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鎏金般的阳光破开薄雾,洒在北海平静的海面上,泛起层层碎金。码头边,两艘豪华游艇静静停泊,白色的船身搭配湛蓝的海面,一眼望去清爽又气派。
全员早早集结,老人牵着孩童,姑娘们挎着遮阳帽,技术部的小伙子们扛着渔具、冰镇箱,说说笑笑地登船。壮壮挣脱开我妈的手,撒着欢儿跑在最前面,爪子踩在木质码头上哒哒作响,凑到游艇边好奇地嗅着咸湿的海风,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两艘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劈开碧绿的海面,朝着深海方向前行。海风裹着暖阳拂在脸上,没有半分寒意,只有沁人心脾的舒爽。游艇甲板宽敞通透,躺椅、遮阳伞、休闲吧台一应俱全,船舱内更是冷气充足,水果、饮料、零食摆得满满当当。
四位老人找了靠窗的躺椅坐下,吹着海风看远处的碧海连天,时不时指着飞过的海鸟轻声说笑;张倩、林晓雨、文静、侯丽、赵雅、苏蔓几个姑娘挤在甲板栏杆边,举着手机对着无边海景不停拍照,长发被海风吹得轻扬,笑闹声随着海浪飘远;技术部的小伙子们则摩拳擦掌,拿出提前准备的鱼竿、鱼线、鱼饵,在船尾的垂钓区忙活起来,打算大展身手。
我和李萍靠在船头的沙发上,看着满船的欢声笑语,指尖紧紧相扣。“去年这会儿还在为研发熬夜,今年就能带着大家一起看海了。”李萍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眼底漾着温柔的光。我揽过她的肩,轻声应道:“是大家一起拼来的,这份惬意,谁都值得。”
不多时,船尾传来一阵欢呼——技术部的小陈率先钓上了一条巴掌大的海鱼,银闪闪的身子在阳光下晃眼。紧接着,鱼竿接连发力,有人钓上石斑,有人钓起鲷鱼,甚至还有人钓上了鲜活的皮皮虾,满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姑娘们凑过去围观,举着手机拍个不停,长辈们也笑着起身,夸赞小伙子们身手了得。壮壮凑到船尾,盯着活蹦乱跳的海鲜汪汪叫,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临近中午,游艇停在了一片风平浪静的浅湾。船上的专业厨师早已忙活起来,刚钓上来的海鲜现捞现做,船舱的开放式厨房里,刀工翻飞、蒸汽袅袅,鲜香的味道瞬间弥漫整艘游艇。
甲板上摆开长条餐台,冰镇的生蚝、龙虾、刺身铺在碎冰上,晶莹剔透;白灼的海虾、清蒸的鲜鱼、蒜蓉烤扇贝热气腾腾;还有海鲜粥、炒时蔬、椰汁西米露,搭配着鲜榨的芒果汁、冰镇的香槟,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
大家围坐在一起,没有主客之分,没有上下级之别,你递一只生蚝,我夹一筷鱼肉,吃得酣畅淋漓。长辈们抿着鲜美的海鲜粥,连连称赞北海的海鲜够新鲜;姑娘们边吃边分享拍照的趣事,嘴角沾了酱汁也毫不在意;小伙子们举杯畅饮,聊着刚才钓鱼的趣事,笑声震得海风都轻快了几分。
壮壮趴在餐台边,啃着专属的海鲜零食,时不时蹭蹭我的腿,乖巧又黏人。
吃饱喝足,游艇驶近一片细软的白沙滩。大家换上拖鞋,踩着温热的沙子登岸,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沙粒细腻柔软,海水清浅见底。有人挽起裤脚踩水,浪花漫过脚踝,清凉又惬意;有人坐在沙滩上堆沙堡,孩童的嬉笑声不绝于耳;姑娘们在沙滩上摆着各种姿势拍照,蓝天下、碧海旁、白沙上,每一帧都是最美的风景;技术部的小伙子们则打起了沙滩排球,奔跑跳跃,活力四射。
四位老人坐在遮阳伞下,喝着茶,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脸上满是祥和的笑意。我和李萍并肩坐在沙滩上,壮壮趴在我们中间,吐着舌头晒着太阳。远处的游艇随波轻晃,海面波光粼粼,身边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身旁是至亲至爱的家人,咸湿的海风里,全是幸福的味道。
张倩举着一杯椰汁跑过来,递给我和李萍:“锋哥,萍姐,这趟出海也太幸福了!跟着智芯对话,每一天都充满惊喜!”
林晓雨几个姑娘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海边的美好,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阳光正好,海风温柔,沙滩上的欢声笑语,海面上的游艇轻晃,鲜活的海鲜,滚烫的初心,在北海的暖冬里,酿成了最动人的团圆与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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