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的晨雾还未散尽，林匀已站在午门前。他腰间悬着镇北虎符，怀中揣着漠北密约，身后跟着苏晚晴与沈砚——三人皆着素色劲装，未带兵刃，却比任何带刀的武将更显锋芒。
“林公子，禁军不让进。”守门校尉面露难色，身后甲胄鲜明的禁军列成两排，枪尖在雾中泛着冷光。为首的将领正是禁军统领李镇山，他抚着腰间玉带，皮笑肉不笑：“圣上今日要审江南水患案，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林匀上前一步，虎符在晨光中映出暗金纹路：“李统领可认得此物？这是镇北王调兵虎符。今日我来，是为呈二十年前镇北王府灭门真相，与黑莲堂勾结漠北、毒杀圣上的罪证。”
李镇山瞳孔微缩，随即笑道：“虎符？当年镇北王满门抄斩，虎符早该随王妃沉了井。你这物件，莫不是从哪个贼窝里翻出来的？”
“放肆！”苏晚晴上前，短刀抵住李镇山喉间，“当年我娘抱着我跳井时，这虎符就挂在她颈间！你敢说没见过？”
李镇山脸色骤变，反手扣住苏晚晴手腕：“小丫头疯了！来人，拿下！”
禁军长枪齐出，沈砚甩出判官笔，笔尖点中两杆枪杆，枪头“当啷”落地。林匀松风剑出鞘，剑气扫开围上来的士兵：“李镇山，你若再阻拦，便是与整个江湖为敌！”
“江湖？”李镇山大笑，“你可知圣上最厌江湖人干政？今日就算你杀了我，这虎符、密约，也到不了御前！”
雾中突然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苍老的声音穿透晨雾，众人回头，见个灰衣僧人拄着禅杖缓步而来。他须发皆白，脸上却无皱纹，正是静玄大师。
“静玄？”李镇山脸色发白，“您不是闭关十年了？”
“老衲闭的是‘心关’。”静玄走到林匀身侧，禅杖轻点地面，“当年为救小友耗损内力，如今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拼一次。”
李镇山突然暴起！他袖中滑出短刃，直刺静玄心口！静玄不闪不避，禅杖横扫，杖头精准点在短刃弯处——短刃“咔”地折断，李镇山虎口崩裂，踉跄后退。
“你……你没废武功？”李镇山惊惶。
“废的是‘换命大法’的根基，不是这双手。”静玄目光如炬，“当年我若不废功，你以为黑莲堂能容我在终南山？”
殿内传来靴声。皇帝掀帘而出，龙颜含怒：“李镇山！你率禁军阻拦忠良，该当何罪？”
李镇山瘫跪在地：“陛下！他们是江湖草莽，伪造证据……”
“伪造？”林匀将漠北密约掷在阶下，“此约盖着漠北可汗金印，译官已确认无误。李镇山，你与黑莲堂勾结，卖国求荣，该当何罪？”
静玄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这是从李统领书房搜出的‘牵机散’，与当年毒杀先帝的毒药成分一致。”
皇帝震怒，一脚踹翻龙椅：“拿下！”
禁军见主帅倒戈，纷纷丢下兵器。李镇山嘶吼：“你们以为赢了？黑莲堂在朝堂的眼线……”
“够了。”静玄拾起虎符，递给皇帝，“镇北虎符在此，陛下可召镇北旧部彻查。至于眼线……”他看向林匀，“小友的‘寒锋小队’，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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