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心跳漏了一拍，不动声色地将更多淬灵火渡过去，火焰顺着她的指尖蔓延，在她胳膊上烧出片金芒。咒纹发出滋滋的声响，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
“专心点。”他低声提醒，耳尖却悄悄红了。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他在帮自己，脸颊瞬间飞起红霞，乖乖地站在一旁，不敢再乱动。周烈在旁边看得直乐，被李长老用拐杖敲了后脑勺：“傻笑什么？去把备用的清心丹拿来，别让他们灵力耗过度。”
三个时辰后，灵眼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净化之力如潮水般涌向宗门各处。丹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那是咒气被驱散的弟子们发出的。林渊收了淬灵火，刚要松口气，就看见青禾晃了晃，直直往地上倒去。
“小心！”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指尖触到她胳膊上的皮肤，滚烫得吓人。咒纹虽然退了，木灵根却因过度反抗而灼伤，此刻正隐隐发黑。
李长老叹了口气：“我说过，咒纹的余毒需要心头血……”
“我来。”林渊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他从储物袋里摸出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划开指尖。元婴修士的心头血是金色的，滴在青禾胳膊上，立刻化作层金膜，将残余的黑气死死锁在里面。
青禾疼得闷哼一声，看清他在做什么，突然挣扎起来：“不要！林渊你疯了！这会耗损你修为的！”
“别动。”林渊按住她的肩膀，眼神沉静，“比起你的木灵根废掉，这点修为算什么？”他看向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再说了，我突破元婴后根基稳，补回来很快。”
周烈别过头去，假装整理药箱，耳根却红得厉害。李长老捋着胡须，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这两个孩子，总算不用他这个老头子操心了。
金膜彻底成型时，林渊的脸色白了几分，却笑着捏了捏青禾的脸：“看，搞定。以后再敢乱挡箭，我就……”
“就怎样？”青禾仰头看他，眼里的水光还没褪去，却带着狡黠。
“就罚你天天给我炼淬灵丹。”林渊挑眉，故意逗她。
“才不要！”青禾拍开他的手，却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要炼一起炼。”
灵眼晶石的白光渐渐柔和，透过丹堂的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周烈突然咳嗽一声：“那个……灵眼激活了，咱们是不是该论功行赏？我觉得吧，至少得给林渊记个一等功……”
“顺便把你上次欠我的三坛好酒还了。”林渊接话道，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你小子！”周烈作势要打，却被李长老拦住。
李长老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轻声道：“天亮了。”
是啊，天亮了。暗河的硝烟散尽，幽灯咒的阴霾也开始散去。林渊看着青禾重新变得光洁的手臂，又摸了摸怀里的同心佩，突然觉得，这一步，走得值。
元婴在丹田内打了个哈欠，小枪往灵眼的方向指了指，像是在说“还有硬仗要打”。林渊笑了笑——没错，幽灯会的余党、飞升台的秘密、青竹宗隐藏的烂账……还有很多步要走。
但没关系，只要身边有她，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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