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人也有真心
预警：全员各有阴暗面，反转偏多
（急，骂了妹妹怎么办，虽然不是亲生妹妹，但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理他，会不会像几年前那样一走了之.....）
点着昏黄灯光的西餐厅内，除了悠扬的小提琴声和时不时刀叉碰撞在瓷盘所发出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琴声悦耳，安静便成了默契。
就在这时，一道嘈杂声打断了这有些压抑的沉默——“md，死渣男！”
上一秒衣冠楚楚给自己女伴倒酒的杨澄下一秒红酒淋头，等睁开眼的时候，连睫毛都被艳红的酒液浸湿。
他漫不经心地朝那俩人看去，视线在一人身上定格，思考片刻，终于想起了对方姓甚名谁。
好吧，照样没想起来。
不过这应该算是他的前女友？
准确来说应该叫前前前女友。
前前前女友慌里慌张看了他一眼，赶忙拉架：“小欢，小欢你冷静。”
“你还打算护着他，你被绿了你tm打算护着他！”
险些被自己闺蜜气死的顾欢越看这个衣冠禽兽越觉得怒上心头，恨不得砸死他这个狗犊子玩意。
她一时气急，没来得及动手，杨澄已经施施然拿出手机拨打妖妖灵。
“警察叔叔这可是她们寻衅滋事，我一没惹他们，二没主动挑衅，安安静静吃饭，结果被毁了一身衣服，我这身衣服可是高定，别说钱了，想要第二身都不知道要等多久，所以——”
“我不和解。”杨澄坐在调解室内，温和地弯起嘴角。
在看向对面那两位时，他眉眼中的挑衅毫不掩饰。
看得警察蜀黍也一个头两个大，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不算家务事也够难断的。
一个劈了腿的渣男打算送前女友闺蜜进去蹲几天....合理吗？
有点合理，但很罕见。
关键他这幅高高在上，傲慢到极致的死样子真挺气人的。
这不，顾欢又开始炸毛了：“你大爷，死渣男***——”
“我渣又没犯法，再说了，成年人玩玩而已，这么认真就没意思了。”
杨澄挑眉看向从头到尾缩在后面的人只觉得乏味，他向来喜欢好聚好散。
她们图钱，他图有意思，现在过来坏他的意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么想着，杨澄重新看向炸毛到恨不得把他咬死的顾欢，不知怎的，有些想笑：“这位小姐，你家人对你是不是特疏于管教啊。”
坐在顾欢身侧的女生赶忙去看顾欢的神情，果不其然此时她脸上早已没了那股要弄死谁的恼怒，相反冷静的可怕。
了解她的人不会不知道，按照她的性格堂堂正正骂人一顿可能一会儿就能好，要是一句话不说.....
“停，你打算在警局打架斗殴吗？！住手，住手！”警察眼瞅着这场闹剧的发生，差点直接气晕过去。
谁家好人大半夜来这儿玩ko游戏？
咱出去再k不行吗？
别的不说，千万不要怀疑杨澄的欠揍能力，他一边躲在警察身后避免伤害，一边补刀。
当视线落在顾欢的眉眼时，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越发强烈。
此时顾欢还在挣扎，一口一个他才有娘生没娘养，学了三条腿的蛤蟆就知道到处蹦跶。
杨澄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说：“怎么，我说错了，能教出你这样的孩子还不够算是倒大霉？”
“有娘生没娘养，形容谁最贴切，你心里应该清楚。”
“你——我要让我哥打死你！”
“你哥，你哥谁啊，说出来听听说不准把我逗开心了，我还真不和你计较了。”
许芝雅诧异地看着杨澄，怎么也没想到向来进退有度，知冷知热，懒着理会旁人懒着计较的他竟然会和顾欢第一次见面就吵起来。
要知道杨澄那是什么人。
京圈公子，自小家境优渥因此造就了最令人讨厌的傲慢，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傲慢。
很令人讨厌，同样也很无力。
在他眼里，她们和游戏世界的NPC没什么区别，开心了哄几句，不开心了照样能用金钱或者其他，钓的人心花怒放。
玩腻了就丢，没腻接着哄骗，在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忘撩拨或安抚别人。
这种烂人不可能不会控制情绪，自始至终他甚至懒着和她计较，为什么到了顾欢这里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他和顾欢有仇吗？
顾欢可不管那么多，被戳了死穴的少女恨不得和他同归于尽：“你——”
“好了，顾欢你闭嘴。”一道清朗中掺杂些许磁性的男声传来。
光是简单七个字足够杨澄僵直在原地，不敢回头，无法做出反应，像是又死了一回。
门外被警察叔叔叫来的顾寻慈一脸无奈朝顾欢走去。
顾欢瞬间消了气焰，眼眶通红委屈地吐出一声，“哥。”
“别叫我哥，你是我祖宗。”
顾寻慈阴阳怪气地说，“要不咱俩在这儿改名换姓恩断义绝吧，我放你闯荡江湖，怎么样？”
“不要，哥我错了，我....他说，他说我没人教，说我没妈。”
“你有吗？”
“.....”
顾欢小嘴一撇就要哭，顾寻慈捏住她的嘴，瞥了许芝雅一眼，咧嘴笑道，
“雅雅还记得哥哥说过什么吗？”
许芝雅脸色一白，垂着头不敢说话。
顾欢看了看自家哥哥又看了看许芝雅，压根摸不清状况，心里悄悄泛起酸意。
为什么他过来只知道说她，说她也就算了，还让阿许叫他哥哥。
他是她的哥哥。
不是别人的。
顾欢委委屈屈得想着，终是知道自己做错了心虚，不敢哭，不敢吭声，老老实实被就顾寻慈拽着后衣领坐在椅子上，等着命运的审判。
收拾好惹祸精，顾寻慈朝事主看去，这种事他倒是处理的相当顺手。
当然顺手，以前进来是他，现在进来的是他妹，他们家里没一个好东西。
杨澄捏紧拳头，愤恨地想着。
可当那道自始至终没有看向他的眼神看过来时，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顾寻慈，你会记得我吗？
记得这个被你害惨了的人。
记得你的孽，你的罪。
最为漫不经心的眼眸自以为成了不会受苦的神，偏偏那人一个眼神便能将他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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