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松动了。”他说。
“刘弱弱！”苏冷月声音提高，“别再继续！系统重启需要时间，你现在进去就是撞进陷阱！”
“陷阱也得分人。”他睁开眼，“他们设陷阱，是给普通人准备的。我不是。”
他往前迈了一步，踩在裂缝边缘。
暖流从缝隙里冒出来，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开始呼吸。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和自己体内的节奏越来越近，几乎要合为一体。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冷月问。
“我想看看它长什么样。”他说，“我想知道，当我看着它的时候，它会不会也认出我。”
他抬起双手，引力与冰霜同时浮现。右手向下牵引，扩大裂缝；左手凝出一根冰锥，插进侧壁作为支点。
地面发出低沉的摩擦声，焦黑的护盾残骸缓缓分离。
一道光从底下透上来，惨白，不像是灯，倒像是某种生物发出的冷辉。
他俯身，正要往下跳。
耳机里突然传来苏冷月的声音：“等等！我刚挖到一份加密档案，编号‘双生计划-01’……你还记得自己出生登记的信息吗？”
他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你的母亲……真的生下了你吗？”
他没回答。
风停了。雪也不落了。整个冰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站在裂口边缘，一只手抓着冰锥，另一只手悬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引力场。
底下那道白光，忽然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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