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打。
但他没动。
现在动手，只会落入对方节奏。
张伪善看着他，忽然问：“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刘弱弱抬头，“你既然这么自信，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因为杀你没用。”张伪善说，“像你这样的人，死了会有更多人冒出来。但如果你活着，却什么都做不了，那才最痛苦。”
刘弱弱点头：“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一样。”
张伪善沉默了一秒，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我确实经历过。”
“谁对你做过同样的事？”刘弱弱问。
张伪善没回答。
他走到控制台前，拿起一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时间快到了。”他说。
“什么时间？”
“零点。”张伪善放下杯子，“整栋楼的系统会在零点重启。所有记录自动清除，包括这里的画面。安保人员会接到新指令，搜索目标改为‘外来入侵者’。而你，会被定义为持械闯入、暴力伤人、劫持工作人员。”
刘弱弱冷笑：“所以你现在是在等系统清空证据？”
“不是等。”张伪善看着他，“是在完成流程。”
刘弱弱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最讨厌两种人。”
“哪两种？”
“一种是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傻子。”他往前走了一步，“另一种是明明做了坏事，还要给自己找理由的混蛋。”
张伪善脸色微变。
刘弱弱继续逼近：“你说你在维护秩序？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毁掉别人的命。林千雪差点被你搞疯，李嫉妒成了你的棋子，还有那些被你下药的宾客，他们做错了什么？”
“他们在享受特权。”张伪善声音冷下来，“而特权，就应该付出代价。”
“放屁！”刘弱弱一拳砸在墙上，“你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秩序，你就是恨。恨那些比你风光的人，恨那些不用低头的人。所以你躲在暗处，用这种阴险手段折磨他们，让自己感觉强大。”
张伪善盯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你可以骂我。”他说，“但改变不了事实。你进不来这个圈子，你永远都不懂他们的虚伪。”
“我不需要懂。”刘弱弱站直身体，“我只知道一件事——谁碰我的朋友，我就弄谁。”
他抬起手，麒麟臂的纹路隐隐发烫。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说，“要么自己走出这扇门，要么我把你扔出去。”
张伪善笑了：“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决定什么？”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刘弱弱瞬间转身，目光锁定入口。
门缓缓推开一条缝。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伸了进来，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刘弱弱没动。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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