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司徒马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手里还攥着半把符纸。她腿歪得厉害,嘴里哼哼唧唧地喊疼。
傅诗淇推开窗缝看了眼,转身回屋拿了件外衣披上,提着油灯就往外走。司徒夕颜听见动静从被窝里探出头,小声问:“娘亲,婆婆又来了?”
“嗯。”傅诗淇没多说,脚步不停。
她走到院门口,低头看那老妇人。司徒马氏见她出来,立刻换上一副悲苦脸:“哎哟,我的儿媳啊,我这不是惦记你一个人带孩子辛苦,夜里来给你送点平安符,结果脚下一滑……这腿怕是断了!”
傅诗淇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腿,动作干脆利落。司徒马氏倒吸一口冷气,嚷道:“轻点!你要把我活活掐死啊!”
“没断。”傅诗淇站起身,“就是扭了一下。”
“你懂什么!”她哭嚎起来,“我年纪大了,骨头脆,这一摔肯定伤了筋骨!你不背我去医馆,也得叫人抬我回去!不然我就躺这儿了!”
傅诗淇没理她,转身进屋端了盆水出来,往地上一泼。
水冲开尘土,露出一块刻着“傅记菜摊”的石板。
“这块石头是你自己绊倒的。”她说,“昨天下雨,它从我家酸菜缸边滚出来的。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门口撒符纸,摔了怪谁?”
“你胡说!”司徒马氏涨红了脸,“我哪有撒符纸!我是来做好事的!你这是污蔑长辈!”
“那你手里的纸是啥?”傅诗淇指了指她紧抓的符。
“这是……这是驱邪用的!”她挺直脖子,“你一个寡妇半年翻田开店,菜长得比谁都好,布卖得比谁都快,不是妖术是啥?我不信旁人,我还信我自己眼睛?”
傅诗淇笑了下,把油灯放在石阶上,坐下来开始解腰间的布袋。
“你说我用邪术致富?”她一边掏东西一边问。
“可不是!”司徒马氏咬牙,“你男人死得早,家里三个拖油瓶,前几个月连饭都吃不上,现在倒好,菜摊天天排长队,布料还供不应求。村里谁不说你手段邪门?”
傅诗淇掏出一把铜板,哗啦一声倒在灯下。
“那你说我靠啥发财?”她问。
“谁知道!”她瞪眼,“说不定拜了狐仙,要么就是拿孩子血祭地!听说你三闺女最近总抱着布老虎不撒手,八成是做了什么交换!”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
两人转头看去,只见孙大嫂披着外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也提着盏灯。
“马婆子,你这话可不能乱讲。”她走过来,“我亲眼看着诗淇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挑水施肥,晒菜织布,晚上还要教孩子认字。她哪有空去拜仙?倒是你,大半夜跑人家门口撒灰画符,该不会是想偷鸡摸狗吧?”
“你少给我扣帽子!”司徒马氏怒道,“我这是为全村人除害!你们都被她蒙蔽了!”
“哦?”孙大嫂冷笑,“那你咋不说,昨天你儿子赌输了钱,跑去诗淇菜摊借米,人家二话不说给了两升?你还记得不?”
司徒马氏语塞。
这时,东边王家窗户开了条缝,有人探头喊:“哎,你们快来看!”
众人抬头,只见王家媳妇举着一张湿漉漉的符纸,上面墨迹全化开了,只剩下一个歪歪扭扭的“镇”字。
“我刚才偷偷把符贴在她院墙上,结果还没走两步,天上突然下雨,一下就淋透了!这可不是我弄的!”
“巧了。”孙大嫂笑出声,“我今早晾衣服时看见云层厚得很,就知道要下雨。你偏不信,非要把符贴墙头,怪谁?”
“可这雨下得太准了!”她急道,“分明是她施法引来的!”
傅诗淇没说话,只是从布袋里拿出一块干布,递给司徒马氏:“擦擦腿吧,别真着凉了。”
老妇人愣住,没接。
“你不拿?”傅诗淇把布搁在地上,“行,那你自己想办法。”
她提起灯,转身回屋。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发现一件怪事。
原本议论傅诗淇用邪术的几个妇人,早上做饭时锅灶莫名特别顺,火苗稳,饭香扑鼻。更离奇的是,她们蒸的馒头个个开花,炸的油条根根金黄。
“这不对劲。”赵家媳妇嘀咕,“我平时蒸十个瘪八个,今天咋这么好?”
“我也是!”刘家女人接话,“我炸油条总粘锅,今早一点不沾,还蓬松酥脆。”
“该不会……真是她家那邪术传过来了?”有人小声说。
这话刚出口,旁边李铁匠正好扛着锄头路过,听见了,停下来说:“你们说反了吧?人家种的菜虫爱吃,做的饭全村夸,布料穿三年都不破,这不是邪术,是本事。”
“你能耐你也种啊。”王家媳妇撇嘴。
“我试了。”他实话实说,“照她教的方法翻土、堆肥、轮作,上个月收成多了两成。你们要是不信,去我家粮仓看看。”
众人面面相觑。
中午,村口茶摊聚了一堆人。
“你们听说没?”一个老农说,“县里布庄赵掌柜前两天脸上长疹子,红肿流脓,请了程神医都没治好。结果硬让傅诗淇用自家布料裹了三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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