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笑棠一愣:“立、立功?”
“前朝玉玺,事关国本。若能找到,是大功一件。”轩辕绝站起身,“朕给你个差事:暗中查访玉玺下落。需要什么人手、什么权限,跟苏德全说。”
他走到甄笑棠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但有个条件——此事绝密,除你、朕、苏德全外,不得有第四人知道。就连你听竹苑那些人,也不能说。”
甄笑棠咽了口唾沫:“那……臣妾要是找不到呢?”
“找不到就算了。”轩辕绝站起来,“就当没这回事。但若找到了……”
他笑了笑:“朕许你一个愿望。只要不违国法,不伤天理,朕都答应。”
甄笑棠眼睛亮了:“什么愿望都行?”
“君无戏言。”
“成交!”甄笑棠爬起来,“但臣妾有个问题。”
“说。”
“玉玺……长什么样?”甄笑棠挠头,“臣妾没见过,万一找到了也不认识啊。”
轩辕绝:“……”
苏公公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苏德全,”轩辕绝扶额,“去把《前朝宝鉴》拿来,让甄采女看看玉玺图样。”
“嗻。”
一本厚册子很快送来。翻开某一页,上面画着一方玉玺:白玉质地,螭虎钮,印文是篆书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就这个?”甄笑棠仔细看了看,“记住了。”
她又问:“那……静妃的档案,臣妾能看吗?”
“可以。”轩辕绝点头,“苏德全,你带她去内务府,调静妃所有卷宗。”
“谢皇上!”
走出养心殿,苏公公低声对甄笑棠说:“甄采女,您可真是……胆大包天啊。前朝玉玺这种事,别人躲都来不及,您还往上凑。”
“躲有什么用?”甄笑棠耸肩,“山芋都砸手里了,总不能扔了吧?不如做成拔丝山药,还能甜甜嘴。”
苏公公被这比喻逗笑了:“您这心态,老奴佩服。”
到了内务府,调出静妃卷宗。厚厚一沓,记载却不多:静妃林氏,前朝永和元年入宫,封才人。永和三年晋嫔,永和五年封妃。擅丹青,爱花草。永和七年病逝于冷宫,年二十五。
“就这些?”甄笑棠翻着纸张,“她家里人呢?怎么病的?葬在哪儿?”
管档案的老太监摇头:“前朝末年内乱,很多档案都遗失了。静妃无子无女,家里也没什么人,死后就草草葬在了妃陵。”
甄笑棠不甘心,又翻看静妃在冷宫时的用度记录:每月米十斗,面五斗,炭二十斤,油二斤,盐一斤……和现在冷宫份例差不多。
但在某一页,她发现了个奇怪的地方。
“永和七年三月,静妃请领花种:牡丹、芍药、月季、兰草各一包。”甄笑棠指着记录,“可四月、五月、六月,她再没领过任何东西。”
老太监看了看:“许是病重,用不上了吧。”
“病重还有心思种花?”甄笑棠皱眉,“而且三月领花种,四月就病得什么都不要了?这不合理。”
她继续往后翻,突然眼睛一亮:“看!永和七年七月——静妃死后一个月,冷宫管事报:静妃住处遗物清理,有‘残破画轴三卷,旧衣数件,无用杂物若干’。但没提那个木箱。”
“许是当时没发现?”老太监说。
“也许。”甄笑棠合上卷宗,“多谢公公。”
走出内务府,她心里有了个大概。
静妃在死前一个月突然要了大量花种,死后木箱没被清理出来,而是埋在了鱼塘位置——那地方五十年前可能不是鱼塘,而是个花圃。
藏宝图指向玉玺,玉玺可能就在花圃底下。
但怎么找,是个问题。总不能把整个听竹苑挖个底朝天吧?
回到听竹苑,秋月已经回来了,带回了更详细的信息:静妃当年住的院子,就是现在听竹苑西侧那个荒院——还没并进来的那个。
“果然。”甄笑棠拍手,“玉玺可能就埋在那儿。”
“可咱们没藏宝图了。”秋月提醒。
“没有图,但有线索。”甄笑棠拿出那本种花笔记,翻到某一页,“你看这段:‘南墙下第三砖松动,雨季常积水,移栽月季于此,根腐。遂换地。’”
她指着笔记:“南墙——就是西院南墙。第三砖松动——可能有暗格!”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行动。
西院还荒着,杂草丛生。南墙是青砖砌的,不少砖已经风化破损。甄笑棠数着砖块:“一、二、三——”
第三块砖看起来和其他砖没什么两样。她用手推了推,没动。用柴刀撬,也没动静。
“不对……”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整面墙,“如果是暗格,应该有机关。”
她在墙根处仔细摸索,突然摸到一块略微凸起的砖。用力一按——
“咔哒。”
第三块砖弹出来一小截!
甄笑棠小心地把砖抽出来,后面果然是个小洞。洞里放着一个油布包。
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和昨天被吞掉的那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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