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叫住我:“李哲。”
我回头。
“你要是耍花样……”他没说完,只是用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你知道后果。”
“当然。”我也笑,“毕竟我现在可是你的财源之一。”
关上门下楼时,夜风吹得楼梯间的灯一闪一闪。我摸出手机,拨通张明号码。
“喂?”他声音带着困意。
“是我。”我说,“准备行动。明天晚上七点,城东极速网咖后门。”
“这么快?”他醒了,“你真跟他谈成了?”
“谈成了。”我站在楼下路灯下,看着对面宿舍楼亮着的几扇窗,“我现在是他眼里的‘白道代理人’。”
“那你小心点,这人不对劲。”
“我知道。”我握紧手机,“所以他才会信我。”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需要我做什么?”
“你明天提前去,找个能看见后门的位置蹲着。带相机,别用手机拍。如果看到有人进出异常,立刻记下特征。”
“要是他发现我呢?”
“就说你是等女朋友。”我顿了下,“穿件显眼点的衣服,让他记住你是个无关路人。”
“行……那你呢?进去之后怎么办?”
“先看,再学,最后——”我抬头看了看天,“让他以为我还在帮他赚钱。”
远处湖面吹来一阵风,卷起地上的烟盒和纸屑。我挂了电话,往宿舍方向走。
路过公共电话亭时,我停下,把手机贴在耳边,假装还在通话。
其实没有拨号。
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停在这里,静静看着王浩那栋楼的窗户。
二楼最左边那间,灯还亮着。
窗帘晃了晃。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九点四十七分。
时间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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