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头，但肩膀稍稍松了一下。
皇帝忽然又睁眼：“你还有什么没说的？”
她摇头：“现在没有。”
“你手里是不是还握着别的东西？”
她沉默了一瞬。
“如果有，我会在合适的时候拿出来。”
皇帝盯着她：“不要挑战朕的耐心。”
“我没有。”她说，“我只是不想让证据变成废纸。有些事，必须等到时机成熟才能说。”
皇帝没逼她。
他知道，她已经做到了她能做的一切。
剩下的，是朝堂的事，是律法的事，是权力的事。
他抬起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苏知微没动。
“我想等西角门的消息。”
皇帝皱眉：“你还想留？”
“我想亲眼看到第二批货被截下来。”她说，“第一批是过去的事，第二批才是现在的证据。只有看到实物，才能证明这不是巧合，而是系统性的罪行。”
皇帝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最终点了头。
“那你留下。”
苏知微松了口气。
她退回原位，站得笔直。
殿内再次安静。
大太监出去后，一直没回来。外面也没有新的动静。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从斜照变成正晒，殿角的铜壶滴水声清晰可闻。
苏知微的手心出了汗。
她悄悄擦了下，继续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大太监几乎是跑进来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脸色变了。
他冲到御案前，双手呈上：“陛下！西角门……出事了！”
皇帝立刻拿过纸条。
苏知微也往前迈了一步。
皇帝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眼神骤然变冷。
他抬起头，声音低得可怕：“第二批兵器，已经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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