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赵大娥和刘三凤对视一眼,彼此都看懂了对方眼神里的含义。
刘三凤捂着嘴小声感叹:“差别太大了,一个天一个地啊。”
赵大娥赞同:“是啊,这么一比,老二都比不上人家严营长一根手指头。”
“听听老二说的那些糊涂话,再看人家严营长说的,老二真不是物!”
刘三凤听着都来气:“他一直叭叭说让善善和他复婚,可人家善善连个头都没点。”
“人家现在是已婚,有家有男人的,老二就这么在人家男人面前说他以前和善善感情有多深,这但凡换个心眼小的,把这话给听进去,以后善善日子还咋过?”
“两口子还能好好过日子吗?”
“要我说这事儿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哪有当着人家男人的面说我和你媳妇以前感情多好多好,你媳妇有多相中我,这就是纯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呢!”
刘三凤脑子是不好使,有时候还没有眼力见,但她不至于连这样的恶意都看不出来。
她咬着牙鄙视道:“老二这纯是见不得前妻过得好,巴不得给人家搅和离婚,他好逼善善回头和他复婚。”
“他是一点儿都不考虑善善的处境和名声啊!”
“怪不得老一辈儿的都说宫里的太监阴呢,老二这当了太监之后,干的事儿越来越阴损了!”
这边妯娌俩正骂着,那边有村里人看见严凛和纪泽打架,紧着喊人过来拉……
远远的,就听见有人扯个脖子问:“这是咋了?他俩咋还打起来了?”
“那谁知道,刚才好像还站一块儿说话呢,这一晃眼就打成这样了……诶,不对……”
说话的社员‘啧’了一声:“我记得刚才站一块儿说话的好像没有严家小子。”
这人上了年纪,眼神再不好使,也能分得清远处站着的究竟是两个人还是三个人。
高矮身量都不一样,根本也不存在看重影分不清具体人数的问题。
这老社员想了想,很确定道:“没错,我一开始看的就是两个人站那儿说话,挨的还挺近。”
“瞅身量,像是温丫头和纪家二小子,后来严家小子不知道啥时候过去的,然后俩小年轻就打起来了!”
他说者无心,只是阐述下自己看到的真实场景。
可听者听完……怎么可能无意?
把这老社员说的话和当下严凛摁着纪泽打的场面结合起来,吃瓜群众怎么可能不往歪了想?
众人对视一眼,一边拉架,一边在心里有了计较……
这怕是温丫头和纪家二小子这对曾经的小夫妻约好了在这儿见面,不知道要干啥,没想到被严家小子给抓包了。
这和当场抓奸有什么区别?
孤男寡女私下见面,之前还是那种关系,被现任丈夫抓了个正着,不清不楚瓜田李下的……
也难怪严凛下手这么狠,他们这么拉都拉不开。
混乱中,众人意味深长的眼神来回乱瞟。
情商高的,对眼下的‘闹剧’避而不谈,只拉架,不再多嘴问是因为啥打起来的。
情商低的……那可就啥话都开始凑着趣的往外说了……
“别打了别打了,虽然纪老二和善丫头私下约见面,但不一定就是啥见不得光的事儿,到底曾经做过夫妻,说不定是有啥正事呢?”
“啥正事得避着人说啊?要我说啊,老情人能重新联系上还偷着见面,这事儿本身就不正经……诶呀,谁打我?”
“都闭嘴吧,人家家里事儿跟你们有啥关系?你们跟着掺和啥?人家严营长还没说话呢,你们倒是嚼上舌根子了!”
“我们可不是嚼舌根子,我们这是替严营长鸣不平!”
“对,我们这是向着严营长呢,严营长在外边流血,回来能让他流泪吗?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这抓着媳妇红杏出墙,我们要是帮着捂,那才是真的寒了英雄的心!”
“老四说的对啊,严营长你放心,这次的事儿咱们都看在眼里,是非曲直我们心里都有数。”
“都站在你这边,你给个章程,你说咋处理,我们保准向着你,这不能忍,这口气说实在的我一个旁观的都看不下去……”
“你看不下去你死去。”人群里,一道女声突兀响起。
话落,老四媳妇于秋菊跟个炮弹一样从人堆里冲出来,先是往死里踹了自家搅屎棍男人好几脚。
然后对着刚才说话的另一个搅屎棍说。
“听见没?你要是听不下去就死去,正好旁边就是河,你一个猛子扎下去就算淹不死你冻不死你,你一脑袋磕冰面上也能磕死你!”
“嘿,于秋菊你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我于秋菊见人说人话,见狗我就骂,有毛病吗?”
“人家温家丫头是啥样人我不信你们心里不清楚,都是一个村的,你们一个两个的有的还是她长辈,看着她长大的。”
“咋能嘴欠成这样,嘴一歪就要往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头上扣屎盆子?老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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