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霞狐疑的看了文语诗好几眼。
“你这……生个病还知道要脸了?”
还知道后悔干丧良心的事儿了?
这太离奇也太突然了,突然就开始对着她‘忏悔’了,陈霞都忍不住怀疑文语诗是不是有啥别的目的……
“咳,你最好别在我身上打啥主意啊,我是不可能同情你或是被你软化态度的。”
“你在我面前装好人没用,我不可能信你的邪,更不可能当传声筒被你利用着去和温同志说什么。”
“所以你在我面前怎么装,怎么说悔不该当初,我都不可能帮你传一句话。”
“我没想让你帮我传话。”文语诗无奈。
陈霞不信:“你没想让我传话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没有用的干啥?”
“你后不后悔从温同志手里抢男人和我有啥关系?”
“突然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我合理怀疑你就是说给我听的,想让我把话传到温同志耳朵里。”
“想利用温同志的善良,让温同志知道你‘诚心悔过’,好高抬贵手放你一马,把我给‘收’回去,不让我继续破坏你们夫妻感情。”
陈霞哼哼两声。
她这双眼睛实在看透了太多!
文语诗:“……”
陈霞:“你看,被我猜中了你没话说了吧!”
“哈,和我玩心眼,我陈霞长这么大见识过的事儿多了,你这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绞尽脑汁就为了守住一个男人。
陈霞瞧不起文语诗,也不理解文语诗。
“我是真不懂纪泽到底有啥好能给你迷成这样。”
“我知道你的身世,特意打听过,你还是个文化人,是城里姑娘,资本家大小姐。”
“我不是资本家大小姐!”文语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家书香门第,不是资本家!”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陈霞没兴趣和她在这一点上掰扯。
“我的意思是,你出身好条件好,能看得出来,你脸要是没毁容,模样也不差。”
“你这样的一个人,啥条件的男同志找不着?咋就鬼迷了心窍非得抢别人丈夫?”
文语诗和她说不明白:“你不懂。”
“我不懂?”陈霞乐了,“对,我不懂,我是不懂。”
“我不懂一个城里的大小姐到底是怎么看上一个乡下小子的。”
“关键那乡下小子还是个结了婚有家庭的。”
“不仅有家庭,还领养了两个孩子,嫁给他直接就能当妈,这我确实不懂为啥要嫁给个这样的。”
“喜欢没苦硬吃吗?”
“我说了你不懂!”文语诗咬牙切齿。
陈霞摊手:“对对对,我不懂。”
“我还有更不懂的。”
“比如你一个城里人上赶着嫁到老虎沟。”
“再比如你原本挺好的娘家,现在全家都被下放了。”
“你不琢磨琢磨怎么帮一帮娘家人,也不琢磨怎么把人给捞回来,反倒还一门心思的和男人谈情说爱。”
“你别不承认啊,纪泽都和我说了。”
“说你天天跟精神病似的问他爱不爱你。”
“大小姐诶,你娘家人在下放地都要活不起了,你还在这儿爱爱爱呢。”
“那爱能值几个钱,能值几斤粮,能让你那被下放的老爹老娘少挖一道沟,少种一亩田吗?”
“说实话,文语诗,我在见到你之前,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跟二傻子也没啥区别了。”
用后世的话说,那就是顶级恋爱脑。
当然,陈霞不是重生回来的。
所以找不到这么贴切的形容。
她只能把文语诗归结为二傻子。
一心只有男人的二傻子。
“我顶瞧不起你,虽然我也不是啥好东西,但你是格外的又坏又没出息。”
“尤其听说你连纪泽家里人都搞不定,闹成生死仇敌了,我就更‘佩服’你,人咋能活成你这样呢?”
听着这些话,文语诗只觉喉中涌起一股腥甜。
陈霞看她表情不对,连忙说:“你别又喷血啊,怪吓人的。”
“这病房里现在就我俩,你要是再出点啥事我还真说不清楚了。”
“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没必要为了讹我或是为了害我,糟践你自己个儿的身体。”
“而且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见到你本人之前对你的印象,现在见到你本人了,其实是有改观的。”
“最起码你现在在我心里不是成天追在男人身后,自轻自贱淌着哈喇子就会问爱不爱的二傻子了。”
文语诗好不容易把到了嘴边的血给咽了回去。
闻言。
翻了个白眼,哑着声音说:“我不需要你的肯定。”
“还挺傲气。”陈霞撇嘴,“你这么傲气咋在男人的事情上那么没出息呢?”
“诶诶,别又要吐血啊,我这人就是嘴快,其实你现在在我心里没那么不堪了。”
“你都能和纪泽对打呢,纪泽和你说话你也挺有态度的,就像那天我装晕,纪泽让你喊大夫,你一动不动的白了他一眼,我眯着眼偷看全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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