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骂她马寡妇,现在又叫上马姐了。
前后相隔不超过半个小时。
马萍韵就没见过变脸变这么快的。
这文化人都这么能屈能伸吗?
她狐疑的看着文语诗,不大相信文语诗说的这些话。
不仅是她不相信,外头的社员也像是在听笑话一样觉得文语诗是被扇疯了。
“我老太太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恩将仇报的。”
刚才那种情况,没人愿意帮文语诗说话。
就只有温慕善站出来帮着说了句公道话。
她们这些当长辈的,都觉得温家丫头心太软了,还暗暗替温家丫头不值,觉得有时候心太好也不好。
公道话帮着说了倒是问心无愧,但帮情敌说话,这心里边怎么可能舒坦?
这不是为了道德委屈自己吗?
可以说在场众人基本上都是这么想的,都不赞同温慕善帮忙出头说话。
可温慕善帮都帮了,她们再说啥都没用了。
本来这事就这么过去谁也不能再说啥,归根究底也不是啥大事,顶大天了是她们感慨一句温家丫头心太好。
可谁知道这纪泽新媳妇是个恩将仇报的!
和温慕善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愣是能被她给扯到温慕善头上。
还好意思说什么今天的事都是温慕善安排的。
是温慕善让刘三凤教孩子这么说话,是温慕善在背后指使的俩孩子站出来指控她文语诗虐待养子。
听听。
这合理吗?
没有这么拖人下水的,尤其还是拖恩人下水。
文语诗搞这一出儿看得院子外边这群吃瓜群众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善丫头刚帮你说完话,你反嘴就咬啊?”
“就没见过这么好心没好报的!”
“对啊,人家好心在岸上拉你一把,你倒好,不感激人也就算了,还想把人家给拉下水踩着人家上岸。”
说话的社员忍不住摇头,还是那句话,没见过这么恩将仇报的。
文语诗哪怕憋一段时间再反咬温慕善呢?
哪有刚被人帮完,立马就翻脸的。
哪有这么做人的?
听着老虎沟的人七嘴八舌的指责自己,文语诗眼神沉了沉。
她本来就没想过要在老虎沟待一辈子,这破地方她根本就不稀得长留。
之前她想要好名声,想要挽回被纪艳娇、被罗英、被齐渺渺给搞臭的名声。
可现在……她算是发现了。
这里就是温慕善的地盘,她在这儿只要和温慕善对上,那她天然就是处在劣势之下。
不管她说的有没有道理,只要涉及到温慕善,这群乡下人就会护犊子!
就是会无条件的相信温慕善而不相信她。
还要冠冕堂皇的拿她的名声说事,好像因为她名声不好所以她这个人就不可信一样。
说白了,就是乡下人抱团,帮亲不帮理。
文语诗觉得自己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
收起天真,她不再希冀自己能靠着一张嘴和她这外来人的身份,说通这群偏心眼子了。
外人终究是外人。
名声坏就坏吧。
大不了她提前离开这老虎沟,跟纪泽随军去。
本来这地方她就待不下去了。
出来进去的都要受人异样眼光,尤其在这些人知道她娘家出事,觉得她成分不好之后。
看她的眼神就更让她心里窝火。
这不是她能长留的地方。
也不是适合她弟弟成长的地方。
就算为了她弟弟,她也得尽早离开这里。
这么一想,文语诗倒是看开了不少。
不再纠结洗清白名声,她只想把眼下的麻烦给处理好。
不然以她和纪建设、纪建刚的固定母子关系,今天的事如果处理不明白,想也知道以后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她又不能劝纪泽弃养这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亲生父亲是烈士,纪泽的领养是在部队那边办了正规手续的,受部队监督。
要是平白无故说不养就不养了……不现实。
她是想报复这小哥俩,但那是暗地里的计划。
至少明面上,她还是想安稳一点儿,消停一点儿的。
只有面上维持好关系,暗地里的报复才好徐徐图之、不惹人怀疑……
理清楚头绪,想明白名声和‘母子关系’孰轻孰重之后。
文语诗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马萍韵身上。
“她们不信我,是因为她们更亲近温慕善。”
“马姐,你不一样,你天生就不是和温慕善站在同一立场的,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今天的事你就不觉得不对劲?我刚从医院回来,莫名其妙就和你对上了。”
“然后紧接着你小儿子就出来告状,说我虐待他们,说我私底下和我弟弟说要把他们给卖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就是冲着你家我大哥,我也不可能干出那样的事啊,卖烈士遗孤,我不想活了?”
这确实不是正常人会干的事。
马萍韵眉头皱了一下。
看她有反应,知道她这是听进去了,文语诗心里稍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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