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你这话我听了多少遍了？”斯派克上前一步，眼神凶狠，“每次被抓都这么说，转头照样偷，看来上次打得还不够狠，这次非得让你记一辈子教训不可！”
说着，斯派克抬手就要动手，审讯室的门却被推开了，弗兰克斯走了进来，沉声道：“斯派克，住手，按规矩处置即可。”
斯派克动作一顿，不甘地瞪了阿诺一眼，收回了手：“按规矩处置？写个认错书就放了，他根本记不住！”
“规矩不可乱。”弗兰克斯走到阿诺面前，眼神温和却带着威严，“阿诺，你年纪不大，好手好脚，为何总想着偷东西谋生？教国境内有不少活计可以做，哪怕是摆摊打杂，也能安稳度日，何必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毁了自己？”
阿诺低下头，声音含糊道：“我……我没本事，做活计赚得太少，不够花……”
“不够花就可以偷吗？”弗兰克斯叹了口气，“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总想着不劳而获，贪图安逸，迟早会栽大跟头。这次偷东西数额不大，按规矩，写下认错书，缴纳一定罚金，再去街头劳作三日，反省自身过错，你可服气？”
阿诺连忙点头：“服气，服气，我愿意认错，愿意劳作，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斯派克在一旁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我看你是嘴上服气，心里根本没当回事。”
“人性本善，多给他一次机会，或许就能回头。”弗兰克斯对着斯派克道，“你带他去写认错书，缴纳罚金，安排他明日去街头劳作，我去整理一下齐杰拉花的相关卷宗，看看之前有没有类似的案例。”
斯派克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背弗兰克斯的意思，拽着阿诺起身：“走，别磨蹭，写快点！”
阿诺连忙跟着斯派克往外走，路过弗兰克斯身边时，头埋得更低了。
弗兰克斯看着阿诺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善与恶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教化感化这条路，从来都漫长又艰难，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就像这世间的光明，总要驱散黑暗，哪怕过程曲折，也要坚持下去，这是执法者的责任，也是对生命的敬畏。
斯派克带着阿诺办好手续，安排好明日的劳作后，回到了弗兰克斯的办公室。弗兰克斯正翻看着卷宗，见他进来，抬头道：“怎么样，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按你说的做了。”斯派克坐到椅子上，语气依旧带着不满，“师傅，我还是觉得你太心软了，对这些惯犯，就该用强硬手段，不然他们永远不知道悔改。”
“强硬手段能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弗兰克斯放下卷宗，缓缓道，“惩罚的目的不是宣泄愤怒，而是让人知错悔改，重新回归正途。阿诺本性不算坏，只是沾染了懒惰的恶习，总想着走捷径，多给他些引导，让他体会到踏实谋生的安稳，或许就能慢慢改正。”
“我可不这么认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有些人天生就改不了偷奸耍滑的性子。”斯派克撇撇嘴，“不说他了，所长让我们查齐杰拉花的事，我们该从哪里入手？”
弗兰克斯沉吟片刻，道：“齐杰拉花产自南方的索伦森林沼泽地带，教国境内没有种植，必然是有人从境外走私进来的。吸食齐杰拉花需要隐蔽的场所，那些发现有人吸食的地方，都是偏僻阴暗之地，我们可以先去那些地方勘察，寻找线索，问问附近的居民，有没有见过可疑人员往来。”
“我觉得还可以盯紧那些外来人员，尤其是行踪诡秘、频繁出入阴暗地带的人，说不定就是贩卖齐杰拉花的贩子。”斯派克补充道，“另外，吸食齐杰拉花需要花钱，那些突然变得穷困潦倒、精神萎靡的人，大概率是吸食了齐杰拉花，可以重点排查这类人，顺藤摸瓜找到卖家。”
“你说的有道理，这些都可以作为排查方向。”弗兰克斯点头道，“明日一早，我们兵分两路，你去那些发现吸食者的阴暗地带排查，我去走访附近居民，打探消息，有任何线索随时联系。”
“好，没问题。”斯派克眼神锐利，“这次一定要把那些贩卖毒物的家伙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让他们知道教国的厉害，也让那些吸食者尝尝苦头，以后再也不敢碰齐杰拉花。”
“记住，查案时务必谨慎，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随意动用武力，先收集证据，确保人赃并获，依法处置。”弗兰克斯叮嘱道，“齐杰拉花的事牵扯重大，不能有任何差错，不然没法向教皇陛下和百姓交代。”
斯派克点头道：“我知道分寸，证据确凿之前，不会轻举妄动，但要是他们反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弗兰克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斯派克性子刚直，下手又狠，总改不了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习惯，可他的能力确实出众，查案敏锐果断，这些年破了不少案子，也算是执法所的得力干将。“罢了，你心里有数就好，切记凡事有度，正义需要武力支撑，但武力不能凌驾于正义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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