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下葬后,艾布拉姆斯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家寡人,昔日鲜活的家只剩断壁残垣,心底的恨意却像荒草般疯长。他藏起眼泪与脆弱,日日守在矿场附近,等工友们下工散去,便趁着暮色溜进矿洞——父亲被埋的那段矿道早已被简单填埋,岩壁上还留着人为松动的痕迹,支撑木朽烂得刻意,绝非自然老化,他指尖抚过粗糙的石壁,指节攥得发白,每一次探查,都让他对霍克的怀疑深一分。
除了查矿洞,他还悄悄跟着霍克,像一道影子藏在暗处,看尽了那人的龌龊勾当。他见过霍克揣着沉甸甸的钱袋,溜进提斯克城官员的宅院,推杯换盏间满脸谄媚,将矿工的血汗钱双手奉上;见过他大白天钻进工友家,门帘落下后,屋里便传出不堪入耳的声响,更有一次,他竟逼着一户矿工在门口守着,自己在屋内玩弄人家的妻子,还故意让女人大声喊叫。那矿工背对着房门,脊背绷得笔直,拳头攥得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却连一声呵斥都不敢有,只能死死咬着牙,任由屋里的羞辱传进耳朵。霍克出来时,还故意拍了拍矿工的肩,把几枚铜子扔在地上,咧嘴笑道:“真润,赏你的。”矿工盯着地上的钱,眼底满是屈辱,却终究弯腰捡起,默默忍下了这口气。
矿场的饭食更是糟心,霍克为了克扣开销,竟把捕来的老鼠剁碎,混在粗粮里煮成糊糊给工人吃。有工友嚼出鼠毛与碎骨,当场吐了出来,找霍克理论,他却翻了脸,指着饭食厉声呵斥:“这是鸭子肉,不识好歹的东西!爱吃吃,不吃滚蛋!”工友们看着他身后凶神恶煞的护卫,想起家人的生计,只能把满心怒火咽进肚子,捏着鼻子吃下掺了鼠肉的饭,没人再敢多言。
靠着巴结上级、搜刮民脂,霍克很快从大矿头升为掌管整个提斯克矿洞的管事官员,权势更盛。他兴高采烈地在村里大办酒席,杀了十几头羊,酿了几缸烈酒,院内外摆满桌椅,锣鼓喧天,好不热闹。席间,他端着酒碗站在高台,眉飞色舞地吹嘘:“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大家伙儿帮衬,往后跟着我,保准你们有肉吃、有钱赚!”底下的村民们纷纷举杯附和,满是吹捧之词,“霍管事厉害!”“为咱们村争光了!”“往后可得多照应我们!”谄媚的话语此起彼伏,没人记得他害死汤姆、栽赃托尔,没人记得他克扣粮饷、玩弄妇女,更没人记得埋在矿洞深处的艾布拉姆斯的父亲。艾布拉姆斯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翻涌的恨意。
恨意终在一日深夜有了落点。那日霍克在酒席上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抬回屋里后,嘴里便开始胡言乱语,梦话断断续续飘出窗外,恰好被守在附近的艾布拉姆斯听了去。“那矿工的老婆真好……下次再送点礼……往后能当更大的官……”他含糊地笑着,语气里满是得意,接着又恶狠狠地骂道,“艾布拉姆斯他爹那个混蛋……敢跟我作对……还好老子有办法……送他去天堂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艾布拉姆斯心头,所有的怀疑瞬间有了答案。父亲的死从不是意外,是霍克蓄谋已久的谋杀,是他为了报复旧怨、扫清障碍下的毒手,是他毁了自己的家,害死了父母。艾布拉姆斯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死死盯着霍克的房门,眼底燃起熊熊怒火,复仇的种子彻底破土,在心底扎下了根——他一定要让霍克血债血偿。
喜欢骑砍征服之刃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骑砍征服之刃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