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晨挑了挑眉,没插话,等着下文。
慕晨则平静回应:“陈伯慧眼。实不相瞒,我们师父毕生钻研的,正是如何对抗‘黑瘟’及其衍生的各种污染。我们所学,也确实偏向净化与克制混乱。只是师父他……已不幸罹难。我们继承遗志,却力量微薄,只能在这末世中艰难摸索。”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力量来源(师父),又暗示了背后有“崇高目标”(对抗黑瘟),还表现出了“力量有限”和“孤苦无依”的处境,容易引发同情而非忌惮。
陈伯果然眼神微微一动,叹了口气:“原来如此……对抗‘黑瘟’,谈何容易。那是源自……‘门’的诅咒,是这片大地最深沉的噩梦。” 他提到了“门”!
慕晨立刻抓住机会:“‘门’?陈伯您知道‘门’?我们师父也提过,说那是一切污染的源头,却语焉不详。您能详细说说吗?”
陈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刀疤脸,刀疤脸微微点头。陈伯这才压低声音,缓缓道:“‘门’……具体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有人说它是地心裂开的一道通往地狱的缝隙,也有人说它是远古某个疯狂文明留下的失败实验场。它就在冥川的最深处,靠近地脉奔流的核心。‘黑瘟’的力量,各种变异怪物,还有‘腐化之巢’那些崇拜污秽的疯子……力量都源自那里,或者被那里吸引。”
他脸上露出深切的恐惧:“我们灰鼠营的先辈,就是为了远离‘门’的影响,才躲到这么外围的区域。但即便如此,‘门’溢散出的污秽,还是如同跗骨之蛆,无处不在。西三岔那壁画……恐怕就是被‘门’的周期性活跃,或者被某些东西刻意激活的古老印记。”
“周期性活跃?”慕晨追问。
“嗯。”陈伯点头,“‘门’并非一直稳定。有时候,它会‘平静’一些,地底的污染和怪物活动也会减弱。有时候,它会‘活跃’,污秽力量大涨,催生出各种可怕的东西,甚至会影响地脉,引发地震和能量潮汐。我们灰鼠营判断‘活跃期’的一个重要依据,就是‘白矿坑’里‘石乳’的产量和质量会发生变化,有时还会出现……不好的征兆。”
终于提到了“白矿坑”!
影晨立刻露出“好奇宝宝”的表情:“‘白矿坑’?就是产出石乳膏的地方?那里到底什么样啊?听起来好神奇!我们能去看看吗?说不定……我们学的净化本事,能帮上点忙,让石乳产量更稳定点?” 他这话说得天真又“热心”,仿佛真的只是想帮忙。
陈伯和刀疤脸的脸色却同时变了变。
陈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摇头,语气沉重:“‘白矿坑’……是营地的命脉,也是……禁地。那里……很危险。不仅仅是开采困难,更重要的是……那里靠近一些不该被惊动的东西。石乳的生成,本身就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两位的好意,老朽心领了,但那里……真的不能去。”
拒绝得很坚决,但话语中透出的恐惧和无奈,反而更勾起了慕晨和影晨的好奇。
那里到底有什么?“不该被惊动的东西”是什么?风险具体指什么?
看来,想靠“热心帮忙”混进去,没那么容易。
慕晨也不强求,转而问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便强求。只是西三岔之事,让我有些担忧。营地附近,是否还有类似的古老遗迹或异常点?若有,我们或可提前探查,防患于未然。这也是为了营地的安全。”
陈伯想了想,道:“类似的古老痕迹……在这片矿坑区域,确实还有一些。大多都是一些残破的壁画、奇怪的符号,或者废弃的、不知用途的石室。以前也发生过类似西三岔的轻微异动,但没有这次严重。两位若愿意帮忙排查,自然是再好不过。刀疤,你把我们已知的几个可能有风险的点,标注给两位小兄弟。”
刀疤脸应了一声,在地图上指点了几个位置。都不是核心区域,但确实分散在营地外围。
这算是默许了他们更大范围的自由活动权限,也是一种变相的“雇佣”或“交换”——用他们的武力,换取营地的安全和更多的情报共享。
“我们会逐一排查。”慕晨点头应下,又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陈伯,阿木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的草药,可还有效?”
提到阿木,陈伯的脸色稍微缓和:“阿木那孩子……多亏了两位的草药,命是保住了,今早已经醒了,只是还很虚弱。陈婆婆说,毒素清除得很干净,骨头接得也好,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小禾那丫头,一直念叨着要好好谢谢你们。”
影晨摆摆手:“醒了就好!谢不谢的无所谓,让他好好养着,以后别再那么莽撞就行。”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陈伯,咱们现在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了(虽然枪是虫子)。以后营地有啥难处,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们一定帮。我们呢,也就是想找个安稳地方歇脚,顺便……多了解了解这地底世界,看看有没有机会,完成师父的遗愿,找到彻底解决‘黑瘟’的办法。大家互相帮助,一起活下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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