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眠咧开血红的嘴巴，灿然一笑，“好你个宋老三，居然嘲笑起前辈来了。放心，老夫身子骨硬着呢！”
不过，他嘴上说得硬气，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忧色，转头扫了裴臻等人一眼，最后将眼光落在重伤的东方曦身上，沉声开口道：
“东方殿主……还扛得住吗？”
东方曦朝江鹤眠点点头，“谢太上护法关心，我这点伤势不碍事。”
江鹤眠转头看向宋清辞，“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赶快动身前往小千界吧。反正都撕破脸了，那就懒得遮遮掩掩了，直接破碎虚空过去就是。”
宋清辞面色凝重，朝江鹤眠点了点头，冰剑朝前方一斩，一道虚空裂缝出现在他面前，他带着方晴当先踏入。
江鹤眠看了看身后已经躺倒在雪地里的数名化劲弟子，眼神有些沉重。这就是修仙界的残酷，只要有争斗就有死亡，哪怕已经修到了化劲期，依然不能在战斗中幸免于难。他轻轻拍了拍裴臻的肩膀，沉声说道：
“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这里……挺干净。”
说完，他双手一撕，一道虚空裂缝被他撕开，众人头也不回地走进虚空。裂缝在他们身后闭合。
风雪依旧，雪地上只留下几具尸体和点点血痕，不一会的功夫，就连尸体和血迹都被埋藏在了冰天雪地之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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