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说得不太对，又补了一句：“老子两百来岁了！南宫傲才多大点儿？凭什么他不能是我徒弟？”
他越说越气，声调也拔高了几分，“当然，他确实不是我徒弟——可这跟墨羽翎叫我师祖有什么关系？他叫我师祖，我还叫他小友呢！我偏喜欢跟他平辈论交，我乐意？我们法云宗自家的事，你管得着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赤龙真人被他这一通抢白噎了一下，旋即把袖子一捋，露出两条精壮的小臂，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两条蜿蜒的蛇。嗓门比方才又高了三分：
“钱玉书！你嘚瑟什么玩意儿！”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钱长老，唾沫横飞：
“你TM两百好几的人了，你多少岁进的登仙境？人家南宫傲才七十！七十岁的登仙境！你教他？说出来也不怕笑掉人大牙！人家那是自学成才的！别说是你了，他有今日的修为，你们法云宗又帮了多少？”
他越说越来劲，手指头几乎戳到钱长老鼻梁上：
“你年龄大了不起啊？倚老卖老！算你们法云宗祖坟冒青烟，白捡了个南宫傲！若是他在我龙虎山，今日必定已是临仙境！”
钱长老的脸色瞬间又涨成了猪肝色，瞪着赤龙真人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赤龙真人却仿佛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见他瞪过来，非但不退，反而把下巴一抬，愈发嚣张：
“瞪我干啥？戳到你肺管子了？”他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刻薄：
“还‘我乐意和墨羽翎平辈论交’。不是我说你，钱玉书，你尽喜欢搞这些违背伦常的事情，把辈分都搞乱了。你老婆不就是因为这个死的吗？还TM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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