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醋了?”陈雪君轻轻掐了他腰间软肉一下,声音里带着娇嗔,“我这是客观评价。说说嘛,当时什么感觉?是不是……手感还不错?”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种诱人深入的坏。
张舒铭被她逼得没法,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一夜混乱中指尖短暂的、冰凉的触感,以及那饱满柔软的弧度……他喉咙有些发干,含糊地咕哝道:“……还行吧。就……不小心碰了一下,哪有什么手感不手感的。”说完又觉得不对,赶紧找补,“乱糟糟的,光顾着生气了,谁有心思注意那个!”
“哦——不小心碰了一下啊?”陈雪君学着他的腔调,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调侃,“看来是没摸够?心里还挺遗憾?可惜呀,某人今天正气凛然地把人给轰走了,要不然……我其实也挺大方的,偶尔‘收留’一下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也不是不行哦?”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试探和……纵容?
张舒铭被她这“虎狼之词”惊得咳嗽了一声,随即又好气又好笑,心底那点尴尬和燥热反而被这醋意盎然的玩笑给冲散了。他一个翻身,轻轻将陈雪君压在沙发上,虚虚地罩着她,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她的唇,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笑:“陈雪君同志,你这思想很危险啊?还想给你老公纳个妾?嗯?看来是平时对你太‘仁慈’了,让你都敢开这种玩笑了?”
陈雪君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又怕痒似的躲着他故意喷在颈间的热气,笑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张科长饶命……妾身再也不敢了……哎呀,痒……”
两人在沙发上笑闹成一团,白日里所有的沉重、压抑、愤怒与无奈,似乎都在这亲昵的嬉闹和带着颜色玩笑中被暂时驱散了。最后,张舒铭将笑得没力气的妻子打横抱起,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雪君,”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多了几分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依赖,“别胡思乱想。我张舒铭这辈子,有你就够了。别的女人,再好再可怜,也跟我没关系。我的定力,只对你失效。”这话说得认真,又带着点专属的痞气。
陈雪君在他怀里安心地蹭了蹭,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衣的扣子,小声哼道:“这还差不多……算你会说话。不过,张科长,你这定力失效的时候……是不是也得看我方不方便啊?”她又旧事重提,语气娇憨。
张舒铭低笑,胸腔震动,吻了吻她的发顶:“是是是,陈医生最大,你说了算。等你方便了,看我怎么连本带利讨回来……到时候,可别求饶。”
“谁求饶还不一定呢……”陈雪君小声嘟囔,声音却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睡意。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夫妻二人相拥而眠,体温交织,呼吸相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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