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铭走到一旁，掏出手机犹豫片刻，最终拨通了赵雅靓的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后接通，电话那头传来赵雅靓清醒的声音，似乎她也尚未入睡。
雅靓。张舒铭压低声音，简单说了今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赵雅靓干脆的回应：带她们去我那吧，我也马上过去。
半小时后，四人齐聚在赵雅靓那间布置雅致的客厅里。赵雅靓穿着家居服，神情平静地为每个人倒了杯热茶。
你俩就暂时住这吧。赵雅靓对两个女孩说，语气淡然，我平时都跟父母住，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她起身从储藏室拿出一个旧铁盆，放在客厅中央，然后看向张舒铭：材料都拿过来
张舒默默将两个文件袋递过去。赵雅靓仔细检查后，将合同、借条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一投入盆中，划亮一根火柴。火焰腾起，映照在四人脸上，将那些肮脏的交易和屈辱的记录化为灰烬。
记住，赵雅靓凝视着跳动的火焰，声音平静却有力，从今晚起，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们要向前看。
葛小雅怯生生地问：赵局长，那些钱...
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张舒铭接过话，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专心学习，准备考试。
火光中，林薇薇和葛小雅的眼眶都湿润了。赵雅靓将最后一点灰烬搅散，起身打开窗户，让夜风带走最后一丝烟味。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先去休息。赵雅靓对两个女孩说，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待女孩们离开客厅后，赵雅靓轻轻拉着张舒铭走进主卧，反手带上门。她靠在门板上，眉头微蹙，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这事，你太冒险了。你知道金碧辉煌背后牵扯多少人吗？
张舒铭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在床沿坐下：我知道。但当我看到林薇薇那双眼睛，就想到砂场那夜。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救人是好事，但要注意方式。赵雅靓走近几步，语气严肃，官场如战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你今天看似解决了问题，实则欠下多少人情债？牛保发的副局长转正，汪昊的实训楼项目，吴友财的砂石供应......她叹了口气，这些将来都是要还的。
张舒铭苦笑着抬头：那你说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两个好苗子被毁掉？
赵雅靓在他身边坐下，语气缓和了些：你处理得对。在这种场合保持清醒很难得。不过...她沉吟片刻，林薇薇的事要尽快解决，我建议明天就送她去省城，住校备考。
这时，张舒铭突然轻声问：今晚你还回家吗？
赵雅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摇头道：不行。她俩在这，你不方便留宿。
那让我抱抱你。张舒铭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不等赵雅靓回答，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赵雅靓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张舒铭将脸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别动，就一会儿。
然而这个拥抱很快变得不安分。张舒铭的手开始在她后背游走，继而探入衬衫下摆。赵雅靓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警告：舒铭，别这样...
就一会儿...他含糊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脆弱和恳求。赵雅靓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就在她犹豫的瞬间，张舒铭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探到她后背，轻轻一挑，文胸的搭扣应声而开。
赵雅靓的轻喘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双手抵在张舒铭胸前，那点推拒的力道虚软得近乎欲拒还迎。当他的掌心贴上她背后裸露的肌肤，温热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传来时，她浑身一颤，最后那点挣扎的力气也消散了。
“别……”她声音发颤，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尾音却软得不像话，“别这样……她俩还在隔壁呢。”
张舒铭的指尖正沿着她脊背那节节凸起的骨骼缓缓上移，闻言在某一处脊突上轻轻打了个转。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压低的嗓音里带着蛊惑般的笑意：“早就睡了……我听见没动静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赵雅靓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更陷入他怀里。衬衫的扣子不知何时又松了一颗，他的手掌得以更肆意地游走。
“你小点声就行。”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
赵雅靓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她想瞪他，可一抬眼就撞进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那里面的笑意和某种她熟悉的、危险的暗涌让她心跳得更乱了。“你……真讨厌……”这话说出口，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娇嗔。她意识到这点，越发羞恼，握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这一下捶打反而像某种默许的信号。张舒铭低笑一声，不再满足于背后的流连。他托住她的后脑，吻顺势落了下来，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蓄谋已久的深入，吞没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软弱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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