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小龙说的这个男人最大的转变在哪里了?
什么走下神坛,跌落人间……
分明是闷骚变明骚好吗?
搞懂晏时锦是在很认真地问这个问题,聂非恍然明了,他之前那句“忍不住”也是发自内心的回答,并非只为了回应他的调侃。
捏捏眉心,聂非想了想:
“适可而止,多休息就好。”
江千寻虽然看上去身娇体弱,其实身体素质极好,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已经恢复得很棒。
至于体力方面的差距,那就不是他一个私人医生关心的事了。
反正他也给出了建议:多休息。
而他之所以这么说,还有另外一层考虑。
他怀疑,阿锦体内的寒毒,似乎是在通过这种阴阳相合的方式慢慢解除。
否则很难解释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但这只是他的推测,还有待后续验证。
“谢谢,你可以走了。”
聂非:“……”
忽然就......不想跟他做朋友了。
这怎么谈了个恋爱,结了个婚,还变狗了。
帝京那么多名门闺秀心目中的男神,现如今他只想说:
屁的男神,你们都被这个真狗明骚的男人给骗了,醒醒吧!
下楼后,聂医生想了想,还是先去厨房找到负责早点的厨师,叮嘱了一下明天早餐的注意事项。
男补肾,女滋阴。
否则,他怕那俩过劳死。
别人结个婚,他一单身的操碎了心!
这都叫什么事?
算了,就当,是医生对病人的一种人文关怀好了。
清冷肃然的男人再度捏捏眉心,外界都传他冷漠无情,瞧,他分明是个暖男好吗?
“暖男”聂非拒绝了闹腾得正欢的众人邀请他一起加入快乐玩耍的行列,出门,踏着清寒的月色,往另一座小院而去。
二楼主卧
晏时锦回来的时候,许是新换了地方,江千寻还没睡熟。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旁的大床陷落。
很快,她落进了一个温凉的怀抱。
习惯性的,往男人颈窝处蹭了蹭。
男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床头灯自动熄灭。
她安心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睡姿。
然、而——
“唔——晏时锦,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亲亲。”
又过了一会儿——
说好只亲亲的男人,暗沉微哑的嗓音再次在黑暗中响起:
“我保证,今晚只这一次。”
“不要嘛,我真的好困。”
女孩撒娇,不依。
男人继续轻哄:
“知道,不劳驾你。”
“乖一点,听话,我保证说话算话。”
“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寻儿不可以放我鸽子。”
“宝贝儿,乖,配合一点。”
……
江千寻不知道晏时锦对“洞房花烛”这四个字有什么执念,反正她是快要疯了。
从昨晚到今天,这人就跟开了外挂似的……
简直不要命。
窗外的冷月透过厚实的窗玻璃和薄薄的白窗纱,如流水般缓缓疏漏。
冬夜里,清寒的月光倾泻在大床上,在男人变着花样轻哄,女人半娇半嗔的呢喃中,逐渐变得温柔且热烈……
月色与雪色之间,她,是第三种人间绝色。
夜渐深,星月渐沉。
楼下众人玩累了,准备散去。
墨色锦衣的男人从楼上拾阶而下,步履轻缓。
“都还在是吧?那正好,咱们把会开了吧。”
松雪抖落的清音如一颗石子投进喧嚣过后即将平静的水平面。
什嘛玩意儿?
大半夜的,您这——?
有人转头去看窗外的天色。
有人抬起手腕看表。
有人拿出手机确认时间……
都这个点了,您老不陪着娇妻温香软玉,开会是个什么鬼?
然而,大佬要开会,他们即使困意上头、哈欠连天,又能如何?
忽然觉得,今天一晚上的快乐都是假的。
搬砖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你以为今天的砖搬完了,撸完串,喝完酒,准备回家洗洗睡,老板突然来一句:
“同志们,咱们再加个班吧。”
这个会原本应该是今天开的。
锦爷上周通知推迟到明天。
之前晏时锦除了本就忙以外,还把一些工作提前或推后,就为了把这两天的时间空出来,带江千寻领证。
如今他们也算回过味儿来了。
可证已领,所以,这大喜的日子,半夜三更,您老不睡觉,起来开会是要闹哪样?
难道——?
坐下来的众人,有人忍不住面面相觑,用眼神互相交流着某些不可言说的讯息,有些胆大的甚至开始猜测:
这位爷、该不会是被媳妇给赶出来了吧?
就是不知道,是力不从心呢?
还是索求无度呢?
不管哪个,呆会儿大家还是打起精神来吧。
否则,今晚怕是……
不好过。
不过,他们想象中的地狱修罗场并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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