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陈阳用力抱了抱他,“收拾一下,带上柴刀和绳子,一会儿屯口集合!”
离开张二虎家,陈阳又回家叫上了刚刚起床、还哈欠连天的杨文远,带上大黄和黑子。两条猎狗看到陈阳肩上的步枪,似乎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兴奋地围着他直打转。
在屯口,背着柴刀和绳索的张二虎已经等在那里。陈阳将队伍简单介绍了一下,杨文远虽然对突然加入一个外人有点意外,但听说是阳哥的意思,也没多问。
狩猎小队,正式成立!
四人两狗,再次向着后山进发。
这一次,陈阳肩上扛着枪,心里底气十足。他一边走,一边低声给杨文远和张二虎讲解着狩猎的技巧,声音不大,却清晰入耳:
“看雪地,不光是看脚印。要看脚印的新鲜程度,边缘是否清晰,里面有没有刚落进去的雪沫子。像这个,”他指着一串细小的脚印,“是雪兔的,过去不到半小时,顺着找,大概率能找到它趴窝的地方。”
“还有,要学会听风。顶风走,你的气味不容易被前面的猎物闻到。顺风走,你还没看见它,它早就闻着你的味儿跑没影了。”
“遇到猎物,别慌。尤其是用枪,更要稳。瞄准要害,呼吸放平,心静下来,手指慢慢加力……”
杨文远和张二虎如同小学生听课一样,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他们感觉,跟着阳哥,不只是打猎,更像是在学一门高深的学问。
陈阳端着枪,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拥有前世狩猎经验的他,对山林的理解远超常人。他不仅能辨认足迹,还能通过被啃食的树皮、遗留的粪便、甚至是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气味,来判断附近有什么动物,以及它们的大致方向和状态。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进入一片相对开阔的、以白桦树和灌木丛为主的混合林带。
陈阳突然停下脚步,举起右手,示意后面的人噤声。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着雪地上几处凌乱、呈散落状的蹄印。那蹄印比羊蹄大,分成两瓣,像是某种中型食草动物。
“是狍子!”陈阳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兴奋,“看这脚印的朝向和深浅,不是一头,是一小群!刚过去没多久,应该就在前面不远!”
他示意大黄和黑子安静跟在身后,然后端着枪,猫着腰,借助树木和灌木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下风口摸去。
杨文远和张二虎也屏住呼吸,紧张又期待地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往前摸了不到两百米,透过稀疏的白桦树干,可以看到林间一小片空地上,正有三头棕褐色、屁股上有着醒目的白毛(俗称“白腚”)的傻狍子,正在用前蹄刨开积雪,寻找着下面的苔藓和草根吃。它们竖着大耳朵,偶尔警觉地抬头张望一下,显得呆头呆脑。
“是傻狍子!”杨文远差点兴奋地叫出声,被陈阳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陈阳迅速观察了一下地形和狍子的位置。他示意杨文远和张二虎留在原地,自己则如同一个最老练的猎人,悄无声息地匍匐前进,找到一个距离狍子群大约七八十米、前面有半截倒木作为依托的雪窝子,缓缓架起了步枪。
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照在冰冷的枪管上,反射出幽蓝的光泽。陈阳调整着呼吸,将脸颊轻轻贴在光滑的木质枪托上,右眼透过机械瞄具(这个年代的五六半大多没有配备光学瞄准镜),稳稳地套住了那头体型最大、看样子是领头公狍子的胸膛要害。
风停了,林子里一片寂静,仿佛能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杨文远和张二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陈阳的背影和远处的狍子。
就在那头公狍子再次低头刨雪的瞬间——
“砰!”
一声清脆嘹亮的枪声,猛然打破了山林的寂静!惊起远处树上的几只寒鸦,“呱呱”叫着飞走了。
子弹如同死神的请柬,精准地钻入了那头公狍子的前胸!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只是浑身猛地一颤,便四腿一软,“噗通”一声侧倒在雪地里,四肢无意识地蹬踹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另外两只狍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惊慌地四处张望。但它们并没有立刻逃跑,反而愣头愣脑地朝着中枪倒地的同伴凑了过去,似乎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那标志性的白屁股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这就是“傻狍子”名不虚传的“傻”劲!
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手下动作毫不停顿,迅速拉动枪栓,“咔嚓”一声,滚烫的弹壳跳出,第二发子弹上膛!
“砰!”
第二声枪响!第二头凑过去的母狍子也应声倒地!
最后剩下那头半大的狍子,似乎终于意识到危险,转身就想跑。
但已经晚了!
陈阳第三次拉动枪栓,瞄准,击发!
“砰!”
第三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逃跑狍子的后心部位!它踉跄着冲出几步,也栽倒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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