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夯也扛着矿锤跑过来,锤柄的灵脉木泛着淡金,他刚在矿坑补晶,就听见花婆的喊:“元生!你要是真偷了阿器的图,俺们石族再也不信你了!那是阿器父的命,你怎么能抢!”
各族人都围了过来,鳞伯抱着水脉珠,木族老拄着木灵杖,连鳞小玉都跟着跑过来,躲在鳞伯身后,怯生生地看元生。元生手里的假图泛着灰,半成品杖的银痕亮了些,显露出焦躁 —— 他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被各族人的目光堵了回去,那些目光里有疑,有失望,还有些他看不懂的冷。
“不是我偷的!是吞噬派嫁祸!” 元生急得喊,灵脉针从腰间滑出来,针尾的青线泛着亮,“你们看地上的黑沙,是吞噬派的枯脉沙,他们偷了图,还想让我们反目!”
可没人信他。石夯举着矿锤,往前迈了步:“元生,俺们之前信你护脉,可你不该偷图!你要是交出来,俺们还能帮你劝阿器!” 花婆也跟着说:“是啊,元生,老婆子知道你统脉辛苦,可偷图不是办法,赶紧交出来吧。”
阿器看着各族人的反应,心里的怒更甚,握着控脉杖的手都在颤:“你看!大家都信你偷了图!元生,你今天要是不把图交出来,我就用杖扫你的灵脉,让你再也统不了脉!”
“别打!” 翎儿的哭声突然响起来,她抱着羽灵珠碎片跑过来,珠上的羽青泛着弱,“阿器哥,元生哥,肯定是吞噬派弄的!我昨天见黑衫人在工坊外晃,还扔了金属虫!”
可阿器此刻什么都听不进,阿父的图没了,阿父的话还在耳边,他怎么能忍?“让开!” 他推开翎儿,握着控脉杖就往元生扫去,银金的光裹着力,直逼元生的灵脉。
元生没办法,只能捡起半成品杖挡 —— 两杖碰在一起,“嘭” 地响了声,银力散开来,像无数银线在空中飘,落在共通点的核心上。核心原本快消的银痕瞬间亮了,像被唤醒的蛇,往核心中心爬,灵脉草的叶子也跟着泛灰,连空气里的木香都被冷腥气压了下去。
“你疯了!” 元生握着半成品杖,手都在颤,杖身的银痕又扩了些,控脉力比之前更强了,“核心的银痕又显了!你就这么想让共通点毁了?”
阿器却不管,握着控脉杖又往元生戳去:“毁了也是你害的!你偷了图,毁了我父的心血,我跟你没完!”
各族人赶紧上来拦,石夯抱住阿器的腰,花婆拉住元生的胳膊,鳞伯用水脉珠往核心扫,蓝力裹着银痕,想把银力清下去。翎儿还在哭,羽灵珠碎片的光泛着弱,映着两人的脸,满是怒和痛。
好不容易把两人分开,元生站在共通点的一侧,手里的半成品杖泛着银,胸口还在起伏;阿器站在另一侧,控脉杖的银金泛着冷,眼里满是红丝。各族人都没说话,只有核心的银痕还在亮,像道没愈合的疤。
元生没再解释,捡起地上的假图,往异脉居的方向走。他的背影透着股孤,半成品杖的银痕泛着冷,连脉纹石的光都没暖过来。回到异脉居,他坐在案前,掏出兽皮日记本,炭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深褐的痕,力道比平时重了些,把纸都压得有些破:“阿器不信我,各族也疑我。我护脉护了这么久,从羽族谷到木族林,哪次不是拼了命?可他们宁愿信黑衫人的嫁祸,也不信我。或许统脉真的能让他们信,只有我掌了脉,才能护好共通点,才能不让黑衫人挑拨。” 他把手里的假图碎片夹在页间,碎片泛着灰,还沾了点核心的银痕,像在提醒他今天的委屈。日记本的旁侧,他画了个简笔:半成品杖指着控脉杖,中间隔着道银痕,线条硬得像冰。
阿器也没留在共通点,握着控脉杖往道器工坊走。工坊里还是乱的,道器坯倒在地上,设计图被划得漆黑,窗纸破着洞,风往里灌,带着冷。他坐在案前,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封面泛着淡绿,是阿父当年染的灵脉草汁,此刻却被眼泪打湿,晕开小圈绿:“图是父的命,是父用命护下来的。元生要是真偷了图,我定不饶他。我父教我护共生,可连他的遗物都护不住,我还有什么脸当道器匠?” 他在本子旁画了个简笔:控脉杖指着个模糊的人影,旁边写着 “元生”,字迹带泪,还沾了点杖身的银粉,泛着冷。
可他们都不知道,在幽冥矿坑的深处,吞噬派首领正把真的道器修复图往幽冥土堆里藏。图角沾着幽冥土,泛着褐黄,“共生杖改法” 的纹还亮着,却被土埋了大半。首领笑得阴狠,对手下的探子说:“元生和阿器反目了,接下来,就等他们来矿坑找图。我在这儿设了控脉网,等他们进来,就把他们一起杀了,再用图毁了共通点!”
探子点头,往矿坑外走,手里还拿着块元生半成品杖的银痕碎片 —— 是昨夜从工坊地上捡的,能引元生的杖力。矿坑内的幽冥土腥越来越浓,泛着褐黄的光,像在等着猎物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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