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基亚的笑容更深了。
“真相。”
他说。
“这个宇宙的真相。存在的真相。一切归于虚无的真相。”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道扭曲的裂隙。
裂隙的另一侧，是纯粹的、不可名状的混沌。
“你敢来吗？”
秦阳看着他，看着那道裂隙，看着裂隙另一侧那片无法言喻的混沌。
良久。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恐惧。
“好。”
他说。
托雷基亚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秦阳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那我就你亲眼看看你所谓的混沌。”
秦阳说，“然后，你就会明白——”
他向前踏出一步，踏入那道裂隙。
“你错的有多离谱。”
托雷基亚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愣了一秒。
然后他也笑了。
跟着踏入裂隙。
裂隙缓缓闭合。
天空恢复了平静。
下方。
塔尔塔洛斯抬起头，看着那道闭合的裂隙，眉头微微皱起。
零蚀赛文站在他身旁，同样望着天空。
远处的废墟中，工藤优幸勉强站起身，同样望着那个方向。
“秦阳前辈他……跟着托雷基亚进去了？”
与此同时。
泽塔宇宙。
正在巡逻的艾斯突然停下。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灯疯狂闪烁。
刚才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像是有什么事情，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正在发生。
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朝他逼近。
艾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呼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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