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源在雪莲镇停留了三日,终于决定启程南下。
临行前,韩镇长召集镇民为众人送行。镇民们送来大包小包的干粮、药材,还有特制的御寒衣物。一位老猎户特意送来几双冰爪:“南边虽然暖和些,但山路难行,这东西用得着。”
林清源一一谢过。他知道,这些朴实的镇民是在回报当年白衣医仙的恩情,也是在对他们这群追寻真相的旅人表达祝福。
“韩镇长,这些日子叨扰了。”林清源向老者深深一揖。
韩镇长扶起他,眼中满是慈爱:“林公子言重了。医仙于我们有再造之恩,能为她的后人尽绵薄之力,是我们的荣幸。”他压低声音,“昨夜老夫观星,见南方星象有变,或有异动。诸位此行,务必多加小心。”
墨辰闻言挑眉:“韩镇长懂星象?”
“略知一二。”韩镇长微笑,“雪莲镇虽地处偏远,但祖上传下些观星之术。南方朱雀星域近日星光晦暗,隐有血光之气,恐非吉兆。”
蓁离与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辞别雪莲镇后,众人沿官道南下。随着纬度降低,积雪渐少,道路两旁的树木也开始抽出新芽。但林清源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那种来自南方的呼唤,如今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悸动,像是在警示什么。
第五日黄昏,众人抵达一座名为“青石镇”的小城。城门口,几名守卫正在盘查行人,神色紧张。
“怎么回事?”赵天翊上前询问。
一名守卫打量众人,见他们气度不凡,便恭敬回答:“回禀诸位,近日南方数城接连发生怪事,不少百姓莫名失踪。上头下令严查过往行人,尤其是……携带白色莲花标记的。”
林清源心中一动:“白色莲花标记?”
守卫点头:“失踪者家中,都发现了一朵白色莲花的印记,像是某种记号。有人说,是邪教作祟;也有人说,是妖物作怪。总之,近来人心惶惶。”
众人入城后,找了家客栈住下。晚饭时,客栈大堂里议论纷纷,说的都是失踪案。
“听说了吗?昨晚城东王员外家的小儿子也不见了!”一个商人模样的男子压低声音,“才七岁,睡得好好的,第二天人就没了。房间里就留了一朵白莲花,画在床头的墙上。”
“这都第九起了吧?”另一人叹息,“官府查了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有人说,是‘莲妖’作祟。”
“莲妖?”有人好奇。
“就是传说中以莲花为食的妖怪。”先前那人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专挑童男童女下手,吸食他们的精魄,用来滋养自己的莲花真身。”
林清源听得眉头紧皱。白莲是圣洁的象征,怎会与妖邪联系在一起?这其中必有蹊跷。
饭后,众人聚在林清源房中商议。
“白莲花标记……会不会与母亲有关?”林清源迟疑道。
墨辰摇头:“苏前辈行事光明磊落,绝不可能做这种事。我倒觉得,是有人故意嫁祸,想败坏白莲的名声。”
“或者说……”蓁离目光锐利,“是在引我们现身。”
众人皆是一震。
“清源手中的白莲分身已激活,若有人能感应到它的气息,就可能故意制造事端,引我们前去探查。”蓁离分析,“对方知道我们在寻找苏若雪,所以用白莲标记作饵。”
狼图握拳:“那我们就去查个清楚!不能让他们败坏医仙的名声!”
“不急。”墨辰摆手,“若真是陷阱,贸然行动只会落入圈套。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这时,客栈掌柜敲门进来,神色慌张:“诸位客官,不好了!城西李铁匠家出事了!他家闺女刚才也不见了,墙上……墙上又出现了白莲花!”
众人立刻赶往事发地点。
李铁匠家已围满了人,几个衙役正在勘察现场。一个粗壮的汉子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囡囡啊……她才五岁……哪个天杀的……”
林清源挤进人群,看到墙上的白莲花印记时,瞳孔骤缩。那印记并非画上去的,而是某种能量烙印,散发着微弱的白莲气息——但又不是纯粹的白莲之力,而是掺杂了某种阴冷邪异的气息。
“清源?”蓁离察觉他的异样。
“这印记……”林清源低声道,“有白莲之力的影子,但被污染了。”
墨辰也感应到了:“确实。像是有人模仿白莲之力,却不得其法,反而弄成了邪术。”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惊呼:“快看!天上!”
众人抬头,只见夜空中一道白光掠过,隐约可见白光中包裹着一个小小的人影,正向城南方向飞去。
“是囡囡!”李铁匠疯了般追去。
“追!”林清源当机立断。
众人展开轻功,紧随白光。那白光速度极快,若非众人修为不凡,早就跟丢了。追了约半个时辰,来到城南三十里外的一片荒山。
白光没入山中一处洞穴,消失不见。
众人停在洞口前,只见洞口隐有阵法波动,显然是人为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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