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吐纳的时候，是不是把自身的什么‘痛苦’也一起喂给它了？”
“这还怎么打？我们连呼吸都可能是在资敌！”
质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恐惧如同瘟疫，开始在人心中扎根、蔓延。如果连最基本的修炼吐纳都可能成为系统的一部分，那反抗的意义何在？自我了断岂不是更干净？
高台上，玄天妖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九条狐尾虚影在身后轻轻摇曳，每一条尾巴摆动的频率都不同，像是在同时处理九条信息流。
玄天端坐在高台上，他的目光如同冷冽的寒风，扫过台下每一张被恐惧侵蚀的脸。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决然。
台下的人们，有的面色苍白，有的浑身颤抖，有的则是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们的恐惧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整个广场上弥漫开来，让人感到窒息。
玄天心中暗自计算着，否决三百人献祭方案，消耗了普通民众对新秩序“不滥杀”的信任存量约 15%。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他知道，这是必要的牺牲。
揭露西王母、敖广罪行及鸿钧真相，消耗了他们对旧权威的信任存量约 40%。玄天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这是他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他要打破旧的权威，让人们看到新秩序的力量。
然而，现在“修炼资敌”的恐慌，正在以每分钟约 5%的速度，侵蚀着剩余的所有信任存量。玄天的心中涌起一股焦虑，他必须想办法阻止这种恐慌的蔓延。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广场上回荡：“子民们，不必恐惧！修炼资敌不过是谣言，我玄天在此，绝不会让妖界陷入混乱！”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让人们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广场上的人们纷纷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对玄天的信任。
玄天看着他们，心中的焦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自己不能让他们失望，他必须守护好这个新的秩序，让妖界重新焕发生机。
‘当信任存量归零，人群将崩溃。崩溃的形式可能是四散逃亡，可能是绝望自戕，也可能是……为了摆脱恐惧而盲目攻击任何看上去像是‘源头’的东西，包括他们身边的同伴，包括高台上的我们。’
他需要找到一个支点，一个能将恐慌转化为另一种东西的支点。不是盲目的勇气那不可持续，不是虚伪的希望那会被戳破，而是……‘清醒的共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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