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听不懂：“所以它是被利用了？纯工具鬼？”
“差不多。”沈无惑闭上眼，“被人设定了程序，一直运行。没人管，系统坏了，只剩最后一句话：不准拿走。”
“那我们拿走了，算不算违规？”阿星笑了一下，“会不会蹦出个大boss？”
“你真想知道，我现在就把你塞进去试试。”沈无惑眼皮都不抬。
阿星立刻闭嘴。
时间过去。
玄真子盘腿坐着，呼吸越来越稳。阿星靠着盒子，眼皮打架，但不敢睡，时不时看看门缝。沈无惑没动，呼吸变深，像睡着了，但手一直搭在朱砂笔上，随时能拿出来。
阿阴还在门边，忽然身体一僵。
“怎么了？”沈无惑立刻睁眼。
“风……变了。”阿阴低声说，“刚才是一阵一阵的，现在是连续的，像有人打开了什么。”
沈无惑起身走过去，皱眉：“通道深处可能有机关动了，或者通风系统开了。”
“要不要现在进去？”阿星挣扎着站起来。
“不行。”沈无惑摇头，“我们还没恢复。万一里面有个防御阵，我们四个直接变烤串。”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阿星问。
“等我能一口气走十步不喘。”沈无惑转身坐下，“现在，闭嘴，休息。”
阿星翻白眼，也只能照做。
玄真子轻声说：“其实不用太急。既然到了这里，差这半小时，也不会突然冒出更强的敌人。”
“话是这么说。”沈无惑靠在墙上，声音低了些，“但我总觉得，这地方的设计者，喜欢卡时间。”
她没再多说。
大厅又安静了。
只有门外的风，轻轻吹动阿阴手里的玉兰花，花瓣动了一下。
沈无惑闭着眼，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数心跳。
阿星看着盒子，表情复杂。
玄真子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阿阴望着拱门，忽然轻声说：“里面……好像有光。”
所有人猛地睁眼。
沈无惑站起来，快步走过去。
拱门缝隙里，原本漆黑的通道深处，有一点淡淡的蓝光，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像是机器在待机。
“不是自然光。”沈无惑眯眼，“有人工痕迹。”
“难道……里面还有人？”阿星声音发紧。
“或者，是机器。”玄真子拄杖站起，“有些地宫会留备用灯，靠地热或水发电。”
“不管是人是机器。”沈无惑看着那点光，“我们都得去看看。”
她回头看向三人：“准备好了吗？”
阿星咬牙点头。
玄真子握紧拐杖。
阿阴轻轻飘到她身后。
沈无惑深吸一口气，走向拱门，伸手去搬压在门上的石柱。
石柱很重，她用力一推，发出摩擦声，碎石掉落。
门缝，终于被推开了一些。
蓝光，更亮了。
通道往下延伸，台阶整齐，墙面光滑，明显是人工修的。
沈无惑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
“带上它。”她说，“来一趟不容易，不能空手走第二遍。”
阿星赶紧抱起盒子，踉跄着跟上来。
四人站在新入口前，没人立刻迈步。
沈无惑抬起手，挡在眼前，试了试里面的风。
风很冷，带着一点金属味。
她收回手，抹了把脸，低声说：“走吧。”
阿星咽了下口水，抱紧盒子，第一个跨了进去。
玄真子跟上。
阿阴漂浮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大厅。
沈无惑站在门槛上，停了两秒。
然后，一步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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