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好了时间，算好了接应地点，可是还是出了意外，我跟李婉婷都中了药。
我们躲到追兵逃到了一个仓库，静谧的空间让我口干舌燥，李婉婷的粗重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她的脸变成了菲菲。
菲菲有多久的没有这样的看过我了，我当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热情主动地扑了上来，我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想推开她。
可是，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手不停地扒拉着我的衣服，让我如何拒绝？
菲菲她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娇软，最后我们滚到了一起，直到突破底线。
等药效过去，我看着身下女人的脸瞬间惊出了冷汗，菲菲的脸变成了李婉婷。
还不等我回过神来，王瑞那斯一脚就把仓库的门踢开，看到我们光裸的抱在一起，眼中全是鄙夷，我一时间，呆愣在了当场。
直到李婉婷的尖叫让我血液瞬间回流，我惊慌失措地穿好衣服，也胡乱的用自己的衣服遮住她。
我们一路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这才稍微松一口气。
王瑞靠在门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剜在我身上。
“顾绍华，你可真行。” 他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在部队里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说什么忠于家庭，结果呢？一沾点药就原形毕露了？恐怕早就有了外心吧。”
我攥紧了拳头，喉咙里像堵了团烧红的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上的薄汗，现在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遍全身，我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角落的李婉婷。
她蜷缩在角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肩膀不住地颤抖。
刚才在仓库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回放 —— 我把她当成了菲菲，当成了那个我曾经捧在手心、后来却心生隔阂的妻子，鬼使神差地突破了底线。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药，我们都中了药……”
“药？” 王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直起身，逼近一步，“中了药就能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顾绍华，你别拿药当借口。
凭你的能耐，我就不信期间你没有片刻清醒，可是。你不还是做了。”
他的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心底最隐秘的卑劣。
我张了张嘴，却再也辩解不出一个字。
这时，角落里的李婉婷慌乱地帮忙解释：“王瑞，不怪顾大哥，当时我们都中了药。
顾大哥心里爱的是他妻子，我们这次，这次只是个意外。求你，求你不要说出去。”
王瑞看了一眼李婉婷，随即露出了然的讽笑，他答应我们不说出去，可是为什么我心里还是很慌。
我心中五味杂陈，既感激李婉婷的维护，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王瑞看着李婉婷，眼神里有着我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沉默片刻，便转身走了出去。
现在这里只有我跟礼婉婷两人，我看到她那纠结又痛苦的眼神，我很内疚，是啊，就算中了药，我怎么会把李婉婷错认成菲菲？
是因为太久没有感受过那样的热情与依赖？还是太久没有被人用那样炽热的眼神注视？
可能，在我心底深处，早已对那段小心翼翼、充满隔阂的婚姻感到了疲惫？
我不敢深想，只觉得心口闷得发慌。
这时，李婉婷又羞又囧，泪眼婆娑地看向我，声音轻得像羽毛：
“顾大哥，我喜欢你，虽然我当时也中了药，但是我是自愿的，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我也不用你负责。”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的心上，她是自愿的？如果当时她跑走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心里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对不起，这事我也有责任，只是你也知道，我媳妇因为我出了那样的事，我不能......”
顾大哥，你不要说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对你妻子的感情，我，这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哽咽，说完也跑了出去。
看着她捂着嘴离开的样子，我心里莫名难受。
我已经对不起菲菲了，现在又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女人。
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前途、家庭、愧疚、悔恨，像一张大网，将我紧紧困住。
如果李婉婷以后不追究，不纠缠，王瑞不把这事说出去，我还能跟以前一样吧。
后来，我找到王瑞，求他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还给他许了好处。
他答应得很爽快，只是那眼神让我很不喜。
完成任务后回到军区，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只是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
李婉婷一天突然跑来找我，告诉我她怀孕了。看着她泪眼蒙蒙，我一时不知该做何种表情？
她说不想打掉孩子，我当时头皮发麻，脑袋里嗡嗡作响。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事要是这事儿传出去，我的前途尽毁，可是我该如何跟菲菲交代。
本来因为李红艳的事惹得菲菲不快，后来好不容易和好了，现在我又要食言了。
从小就是流浪乞讨为生的我，太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跟菲菲离婚。
她见到我时很平静，我说离婚的时候她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直到李婉婷的出现，知道婉婷怀孕后，她的情绪才出现强烈的波动。
最后她要求一万赔偿就答应离婚。
我以为她说的是气话，没想到她似乎铁了心的要让我为难。
那时，我对她的愧疚，在她那句 “一万块” 面前，竟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被现实逼出来的烦躁。
一万块，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我一个月津贴才多少？就算攒，也得攒上好些年。
我看着她张冷漠无情带着冷笑的脸，那双曾经盛满娇俏与依赖的眼睛，如今只剩一片嘲讽。
好像我这个人，连同我们过去的所有，仿佛都成了她急于脱手的麻烦。
或许在她眼里什么都没有那一万块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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