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倒下来。
绿间……连眼镜不在都忘了，下意识抬手想去推镜架，却只摸到自己的鼻梁。
他……
就在紫原柚以为这就是全部，意识已经开始昏沉的时候，一双大手握住他的双手，将他重新拉起来坐直。
少年困惑地眨眼，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绿间真太郎……
……
他抬手扶住少年的腰，“好了，”男人的声音沙哑，意有所指道，“番茄番茄。”
……
……
……
绿间……，力道不轻不重地固定住他：“别乱动。”
语气已然失了冷静，呼吸也乱了节拍，温热的气息将那对歪斜的猫耳吹得抖了抖。
少年仰起头，望向天花板的水晶灯。
他……
……，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番茄番茄，皱巴巴地蜷在绿间怀里。
绿间偏头咬住他耳垂，虎牙磨过软肉：“小猫不是会喵喵叫的吗？”低沉的声线带着笑。
“番茄……番茄……”少年摇头。
绿间……
“番茄……番茄……”少年……，尾音拖得绵长，好像真的变成了小猫。
少年的颧骨上浮着两团酡红，像是从皮肤底层慢慢渗上来的胭脂，眼眶里蓄着水，晃悠悠的。
他的表情里有一种被驯服的茫然，带着邀约般的可欺感。当他抬眸时，眼尾那道斜飞的红像一尾游弋在春水里的鱼。
表情……好色……
……
……
……番茄。
……
……
绿间……
浴室里瓷砖冰凉，少年被扶着站在马桶前，膝盖软得直往下坠。
“……你这样我怎么……”少年咬着下唇。
绿间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我来帮你好不好？”
少年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点点头，……
……
绿间……
……
“番茄番茄……”
终于……
他在无声的尖叫。
……
绿间……
“下次，”他舔了舔唇，视线扫过少年湿漉漉的猫耳，“再猜猜我的幸运物吧。”语气里是食髓知味的餍足。
绿间有些意犹未尽。
少年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
身体……
他想说点什么，“请你忘掉”又显得欲盖弥彰，他扭过头去。
绿间倒不像是觉得他丢脸的模样，看到他转过来。
“番茄番茄番茄。”
收获到少年恼怒的眼神，绿间满意地笑了，开始思考着下次要买什么。
绿间眼前浮现出那条电视上看到的藏青色百褶裙。少年穿上它时裙摆应该刚好落在膝盖上方三寸。
走动时褶皱会像扇面般展开，露出笔直的小腿线条。
他皱眉摇头，太普通了。
换成深紫色丝绒短裙呢？
领口最好有一圈白色蕾丝，少年脖颈纤细正好撑得起那种矜贵感。
或者那条黑色皮质A字裙，上面的金属扣环会随着动作轻响……
仅仅是挑件衣服而已啊。他对自己重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变成甜甜的微笑，一会儿又变成哭泣，泪水正好落在他微微翕动的鼻翼上，那里有细密的汗珠，像未落的雨。
“真是……太不理智了。”他兀自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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