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天联系不上你,担心得要死,你倒好,玩到这么晚才回来?还……”
他的目光扫过宗樵手里那袋刺眼的小番茄,怒火更炽,“还带了这种东西回来?你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是不是?”
“我没有……”泠玉试图解释,声音发颤。
“你没有什么?”陆临戈猛地伸手,却不是去拉泠玉,而是一把打掉了宗樵手里那袋小番茄!
“啪嗒!”
精致的盒子摔在地上,盖子崩开,鲜红滚圆的小番茄顿时滚落一地。
泠玉看着散落一地的番茄,然而,没等她发作,陆临戈已经一步上前,高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泠玉惊呼,徒劳地挣扎,“陆临戈!你放我下来!”
陆临戈充耳不闻,抱着她,转身就往主卧室大步走去。
他手臂肌肉坚硬如铁,箍得她生疼。浓烈的Alpha信息素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呼吸困难,四肢发软。
宗樵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地上狼藉的番茄,又看了一眼被陆临戈抱走的泠玉,眉头蹙得更紧,但最终,他没有阻止。
只是弯腰,沉默地将那些散落的小番茄捡起来,放进盒子里。
主卧室内。
陆临戈将泠玉扔在了柔软宽大的床上。床垫的弹性让她颠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气息。
“玩够了?”
陆临戈撑在她上方,“在外面和谁玩得这么开心?嗯?宴寻?还是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说话!”
泠玉又怕又气,琉璃色的眼眸里迅速积聚起水汽,但她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也不肯回答。
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错。
她的沉默和抗拒更加激怒了陆临戈。
泠玉拼命扭头躲闪,双手用力推拒他坚实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衣衫凌乱散落,从门口一路到床边。
就在泠玉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被这暴怒的火焰焚烧殆尽时,另一道清冽的气息靠近。
宗樵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关上了卧室的门。他褪去了睡袍,同样只穿着睡裤,露出精悍的上身。
“临戈,别吓着她。”
陆临戈胸膛剧烈起伏,狠狠喘了几口粗气,最终,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控制自己,猛地松开了钳制泠玉的手,翻身躺到了一边,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不再看他们。
宗樵在床边坐下,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泠玉脸上的泪痕。
他的指尖微凉,动作温柔,与刚才陆临戈的暴烈形成鲜明对比。
“别哭了。”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诱哄,“我们只是太担心你了。一整天没有消息,你知道我们有多着急吗?”
泠玉抽噎着,别开脸,不想看他虚伪的温柔。
宗樵却不容她逃避,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迫使她看着他。
银发下的桃花眼里,没有了平日懒散,只剩下令人心悸的专注和掌控。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泠玉。”
他缓缓说道,低头,薄唇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唇瓣,一触即分,“那些不知所谓的玩具,怎么会有我和临戈好玩呢?”
“玩够了,看够了,就该回来了,好吗?”
“这里才是你的家。我们,才是你应该看着的人。”
他说着,手臂伸过她的颈下,将她整个人揽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安抚地、一下下轻拍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脊背。
泠玉被他抱着,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他胸前的皮肤。她能感受到另一边,陆临戈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怒气。
这一夜,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她里里外外,重新吃了一遍,直到她筋疲力尽,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陆临戈怀抱里,昏沉沉睡去。
只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将自己的身体,从原本被两人夹在中间的位置,完全转向了宗樵那边。背对着另一侧气息还未彻底平复的陆临戈。
在她转向宗樵的瞬间,宗樵随即揽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气息范围。
他甚至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发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而身后,陆临戈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沉重,带着一种被无形刺伤的沉闷痛楚。
从这一天起,泠玉对宗樵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两人都抱有同等的恐惧和抗拒。
她开始“亲近”宗樵。
早上醒来,如果宗樵还在,她会靠在他怀里多赖一会儿,琉璃色的眼眸半睁,带着刚睡醒的懵懂,轻声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
宗樵会耐心地回答,手指梳理她凌乱的铂金短发。
吃饭时,她会主动将自己餐盘里宗樵喜欢的菜,夹到他碗里,然后睁着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直到他吃掉,才会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宗樵对此很受用,冰冷的桃花眼里会浮现真实的柔和。
晚上,她会靠着他看书,或者看他处理终端上的文件。
宗樵会放下手头的事,将她揽过来,让她靠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工作,只是动作会放得更轻。
她甚至开始留意宗樵的喜好。知道他偏好清淡的食物,喜欢在深夜工作后喝一杯温度刚好的花草茶,对某些古典音乐有独特的鉴赏力。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对陆临戈的态度。
她不再对陆临戈的暴脾气表现出过多的恐惧,但也不再有任何亲近的举动。
她看他的眼神,大多数时候是平静的,甚至带着冷淡。
陆临戈跟她说话,她常常只是简短地“嗯”、“哦”回应,或者干脆假装没听见,转身去做别的事。
陆临戈想要靠近,她会不着痕迹地避开,或者直接走到宗樵身边。
有一次,陆临戈训练回来,身上带着汗水和尘土,想抱抱她,却被她皱着眉推开,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脏,别碰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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