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樵则对匆匆赶来的经理和几名保镖模样的人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守住这一层的出入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洗手间里,泠玉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华美的裙子,却感觉像个被摆弄的精致玩偶。
她对欧蒙德没有感觉,但不得不虚与委蛇。这种无力感让她心情低落。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去继续那场令人疲惫的“约会”。
然而,她刚推开洗手间的门,一道高大的黑影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Alpha信息素,让她瞬间腿软。
是陆临戈。
他堵在门口,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目光从她精心梳理的铂金长发,扫过她身上那件粉色丝绸长裙,再到她因为惊慌而微微睁大的琉璃色眼眸,最后停在她因为沾了水而显得更加莹润嫣红的唇上。
“穿成这样……”陆临戈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一种更黑暗的情绪,“来见那个欧蒙德?嗯?泠玉,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泠玉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
“放开我!”泠玉挣扎,脸色煞白。
“放开你?”陆临戈将她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粗暴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用力揉搓着她的唇瓣,眼神危险。
“在食堂,不是嘴硬说在宿舍吗?嗯?这身裙子,这头发,又是怎么回事?你那个好父亲,把你打扮成这样送来,是想卖个什么好价钱?啊?”
他的话语刻薄,泠玉又气又怕,浑身发抖,想推开他,却撼动不了分毫。
“陆临戈!你疯了!放开!”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疯了?”陆临戈低吼,眼睛更红,“我看是你疯了!还是你那个爹疯了!敢耍我?”
就在这时,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临戈,放手。”
宗樵走了过来。他站在两步之外,银发在走廊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却如同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寒意迫人。
他的目光落在陆临戈攥着泠玉手腕的手上,又缓缓移到泠玉因愤怒而染上绯色的脸颊,最后停在她被揉搓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陆临戈身体僵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松,他瞪着宗樵:“宗樵,你看到她了!她这副样子,和那个欧蒙德……”
“我说,放手。”宗樵重复。
陆临戈胸膛剧烈起伏,与宗樵对视了几秒,最终,像是用尽了所有自制力,才松开了钳制泠玉的手。
泠玉一得自由,立刻踉跄着后退,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手腕上已经留下清晰的青紫指痕。她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此刻却明显散发着危险气息的Alpha,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宗樵没有再看陆临戈,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在泠玉身上。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冷峻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雪松味道。
他伸出手,没有像陆临戈那样粗暴,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撩开了泠玉颊边一缕铂金色的发丝,露出她精致的小脸。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
“华臻让你来的?”
泠玉咬着唇,没说话,只是戒备地看着他。
“穿上这身裙子,戴上这假发,来见欧蒙德。”宗樵继续说,指尖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下滑,停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侧方。
“为了帮他拉投资?救他那间快破产的公司?”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隔着丝绸衣料,轻轻按在了她颈侧那个尚未完全消退的齿痕位置上。
泠玉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白,琉璃色的眼眸里闪过惊慌。
“还是说,”宗樵微微俯身,银发垂落,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额头,带着一种冰冷的探究,“除了欧蒙德,你还用这身打扮,这副样子,见过……别的什么人?嗯?比如,宴寻?”
最后那个名字,他吐得很轻,狠狠砸在泠玉心上。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宗樵俊美却冰冷的脸。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看到她的反应,宗樵银灰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变得更加幽深冰冷。他收回了按在她颈侧的手指,直起身,但目光依旧牢牢锁着她。
陆临戈在旁边听着,也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猛地看向泠玉的脖子,又想起早上她怪异的高领,想起宴寻昨晚的异常和今早的阻拦……
被彻底愚弄的暴戾感冲垮了他的理智!
“宴寻?!”陆临戈低吼出声,一步跨到泠玉面前,赤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你和他……昨晚?是宴寻?他碰你了?标记你了?是不是?!”
他再次伸手,这次不再是抓手腕,而是直接粗暴地抓住泠玉礼裙一边的纤细吊带,狠狠往下一扯!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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