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灰袍人急了。”帝天说，“他给你三个月，其实是缓兵之计。他需要时间把外面的人引进来。你去接引城查门，他怕了，所以让混沌道皇来打太初城。”
“他想逼我回来。”杨暕说，“这样我就没时间去毁门。”
帝天点头。
“这老东西，够阴。”
杨暕站起来。
“阴不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想错了。他以为我会守着太初城不动。可如果我不毁门，三个月后外面的人进来，太初城一样要完。”
“那你想怎么做？”
“三扇门。混沌山脉那扇我去过了，能推开一条缝，但毁不掉。灰袍人守在那里。”杨暕说，“还有两扇。一扇在混沌域，一扇在无极域。”
帝天皱眉。
“你想去混沌域和无极域毁门？”
“对。”
“那太初城怎么办？万一混沌道皇又来……”
“他不会了。”杨暕说，“他的准道皇被我废了。他现在就是个光杆。除非灰袍人再给他喂东西。但灰袍人说过，夹缝里的人不能直接出手。所以只要我不在太初城，他们就只能缩着。”
帝天犹豫了一下。
“我跟你去。”
“你走了太初城更没人守。”
“有赵擎和秦观在。还有四部妖将。你不在，他们几个加上我，才能挡住道皇级别的敌人。”
杨暕想了想。
“行。你跟我去混沌域。其他人留下守城。”
赵擎不干了。
“我也去！我好歹也是道王巅峰，去了能帮上忙。”
杨暕摇头。
“你留下来。混沌域那边，地形不熟，人越多越麻烦。我和帝天两个人就够了。”
赵擎还想说。
杨暕打断他。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赵擎闭上了嘴。
“今晚动身。”杨暕说，“先去混沌域。路上帝天给我讲混沌域的门在哪。”
帝天点头。
“混沌域那扇门，我大概知道位置。”
“在哪？”
“混沌道皇的寝宫地下。那地方是整个混沌域守卫最森严的。道皇以下，根本靠近不了。”
“现在呢？混沌道皇刚被我们打跑。他肯定会回寝宫。”
“所以我们要快。”帝天说，“趁他还没缓过来，直接打进去。”
杨暕笑了。
“我突然有点喜欢这种打法了。”
帝天也笑了。
“跟你在一起，天天都是这种打法。”
杨暕站起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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