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云来楼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杨暕走出来。
白骁和敖苍在门口站了三天，看见他出来，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杨暕的气息变了。
还是道王中期。
但整个人站在那，像一座山。
看不见顶的那种。
“陛下，成了？”白骁问。
“成了。”
杨暕活动了一下手腕。
“鸿的规则核心，比我想的还猛。”
敖苍凑过来。
“提升了多少？”
“不好说。”杨暕说，“打一场才知道。”
白骁压低声音。
“帝天在楼下等了一早上了。”
“多久了？”
“两个时辰。”
杨暕笑了。
“他倒是急。”
下了楼。
帝天果然坐在大厅里。
他看见杨暕，噌地站起来。
“你再不出来，混战就得我替你打了。”
“这么急？”
“能不急吗。”帝天说，“无极子昨天放话了，说今天要在混战里让太初域知道什么叫差距。”
杨暕坐下倒了杯茶。
“他哪来的底气？”
“不知道。”帝天说，“但姜痕的事，无极子肯定知道了。他敢这么狂，说明无极道皇给他备了后手。”
杨暕喝了口茶。
“什么后手都无所谓。打就是了。”
帝天犹豫了一下。
“还有件事。姜痕被废了，第五个名额空出来。我让赵擎顶替了。”
“赵擎？”
“对。他前天主动来找我，说想为太初域做点事。”帝天说，“我看他是被你打醒了。”
杨暕点头。
“赵擎可以。他和秦观至少不会背后捅刀子。”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帝天压低嗓音，“无极子和混沌子肯定有联手的东西。淘汰赛他们没出手，是等着混战一起解决我们。”
杨暕放下茶杯。
“你怕了？”
“怕？”帝天笑了，“我要是怕，当年就不会拜太初道皇为师。只是这两个人，一个无极域的少主，一个混沌域的第一人。他们联手，在九域里几乎没有人能挡住。”
“那不是正好？”杨暕说，“今天我就让九域的人看看，太初域不只有你帝天。”
帝天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走。”
太初城外。
混战之地不在战台。
在城外一片被阵法封起来的巨大荒原。
范围百里。
十五个人进入其中。
没有规则。
没有裁判。
最后一个站着的，就是胜者。
胜者所在的域，拿下下一纪元最大的资源份额。
荒原四周站满了人。
九域都来了。
人山人海。
太初域的修士举着青色旗帜。
无极域的举着白色。
混沌域的举着黑色。
三色旗帜在人群里交错。
杨暕到的时候，帝天已经带着队伍在入口处等他。
太初域五个人。
杨暕、帝天、秦观、赵擎，还有一个叫周无的道王巅峰。
杨暕看了眼周无。
“这谁？”
“太初府的老供奉。常年闭关，昨天才出来。”帝天低声说，“道王巅峰里的巅峰，可以当半个准道皇用。”
杨暕点头。
“可以。”
无极域的队伍到了。
无极子带队。
身后跟着四个道王巅峰。
一个个白衣飘飘。
看太初域的眼神像看死人。
混沌域也到了。
混沌子走在最前面。
他穿黑衣，脸色冷得像冰。
身后跟着四个道王巅峰。
混沌子的目光落在杨暕身上。
“你杀了我六个手下。”
杨暕说：“他们先动手。”
“那又怎样？”混沌子声音阴沉，“我的人，轮不到你杀。”
“已经杀了。”杨暕说，“你想怎样？”
混沌子往前走了一步。
“我想在混战里，一寸一寸拆了你。”
杨暕笑了。
“有本事就来。”
旁边无极子拍了拍混沌子的肩膀。
“别急。等进去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他。”
混沌子冷冷地看了杨暕一眼，转身走向入口。
无极子走过来，低声对帝天说了一句。
“帝天，上次太初域赢，是你在。这次，你保不住了。”
帝天没理他。
无极子又看向杨暕。
“杨暕，听说你闭关了三天。突破了？”
“你猜。”
“我猜你还没突破。”无极子笑着说，“不过就算突破了，道王后期而已。在混战里，翻不起浪。”
杨暕没说话。
无极子走了。
入口处的阵法亮了。
三位道皇的神念从虚空深处扫过。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道皇大比，混战。”
“开始。”
十五个人同时踏入荒原。
阵法闭合。
外面的观众只能看到荒原内部的投影。
荒原里。
太初域五人站在东南方。
无极域五人站在西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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