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脑子飞快地转:“就……就是我老家的一种交通工具。”
秦渊看着他,没说话。
顾洲硬着头皮继续编:“就是……那个墨家,对墨家的机甲,能在天上飞的那种。”
他说完就后悔了。
这解释听起来更离谱了,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正经的解释。
秦渊看他的眼神越发有点奇怪,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放下车帘,策马走了。
顾洲松了口气,靠在车壁上,发现自己后背都出汗了。
吴大爷在旁边幸灾乐祸:“让你乱说话。”
顾洲瞪了他一眼,没力气反驳。
马车继续往前,摇摇晃晃,颠颠簸簸。
这条路一走就是二十多天。
越往南走,天越暖和,路边的树从光秃秃的枝丫变成星星点点的绿,再到满眼的青翠。
地里开始有农人在劳作,村舍炊烟袅袅,和北地的苍凉荒芜完全是两个世界。
顾洲一开始还新鲜,趴在车窗边看外面的风景。看了几天就腻了,只剩下一身的疲惫和腰酸背痛。
他总算理解了什么叫舟车劳顿。
这一路,秦渊很少来马车这边。
他要么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要么在休息的时候和几个副将议事,晚上扎营也是一个人在主帐里看地图。
但顾洲每天还是会按时把饭菜送过去,给他换药。伤口恢复得不错,已经结痂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能拆线。
秦渊没再问过飞机的事,也没问顾洲到底是哪里人。
他只是默默地吃顾洲做的饭,默默地让顾洲换药,偶尔在顾洲离开时说一句辛苦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顾洲能高兴一整天。
这天傍晚,队伍终于抵达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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