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云城早早地入了冬，众人也从轻装换成了棉袄。
云城的冬天还是非常冷的，也是地域原因，云城一般只有夏和冬两个季节，人们还常打趣说，“脱了裙子就是棉袄。”
凌晨三点的砚山堂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慕瑾寒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皮质鞋跟与大理石地面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惊醒了二楼卧室里浅眠的姬纾瑶。
他特意放轻动作，却还是听见楼上传来拖鞋踩过地板的闷响。
抬头时正撞见姬纾瑶扶着红木栏杆往下望，睡裙肩带滑落半边，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血管。
慕瑾寒喉结动了动，三个月的思念在此刻化作喉间干涩的痒意。
“怎么醒了？”他快步上楼，羊绒大衣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姬纾瑶没答话，赤着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扑进男人怀里。
慕瑾寒被撞得后退半步，后腰撞在雕花栏杆上，却顾不得疼，只觉怀里的人在发抖。
“你瘦了。”姬纾瑶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手指紧紧攥着他衬衫前襟。
慕瑾寒低头吻她发顶，闻到熟悉的栀子花洗发水香气混着淡淡的檀香，这是她今晨去城西工地前特意点的线香。
浴室里水声渐起时，姬纾瑶已经裹着慕瑾寒的浴袍坐在床边。
她听着玻璃门上氤氲的水雾声，数着地砖上晃动的光影。
慕瑾寒出来时只围了条浴巾，发梢滴着水，在姬纾瑶脚边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城西的地勘报告我让老张重新做了。”姬纾瑶突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腰带，“地下管道比预计深两米，施工队说……”女人话未说完就被慕瑾寒吻住唇角，他掌心贴着她后腰，带着浴室带出的潮气，烫得她皮肤发颤。
“瑶瑶，我现在不想听这些……”慕瑾寒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挑开她浴袍系带。
姬纾瑶仰头承受他的吻，忽然想起上周在工地看到的日落，橘红色夕阳漫过打桩机，像极了慕瑾寒西装口袋里常备的枫叶糖。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
慕瑾寒咬着她耳垂呢喃，“瑶瑶，我真的好想你啊。”
姬纾瑶指尖划过他锁骨结痂的伤痕，那是上个月他在纽约被玻璃划伤的。
当时视频通话时她正对着城西的规划图，没注意到他锁骨处的淤青。
天光泛起鱼肚白时，姬纾瑶终于推开埋在她颈间的脑袋，“你明早七点的飞机。”
慕瑾寒翻身躺回她身侧，把人捞进怀里，“改签了，十点。”感觉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脊背，他轻笑，“骗你的，九点。”
姬纾瑶气得咬他肩膀，却听见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她抬头，借着晨曦看清他眼下青黑，突然想起前不久的此时，两人还蜷在慈善晚宴的劳斯莱斯后座，她踢掉高跟鞋踩他皮鞋，他们还商量着要一起去看极光，可现在……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是秘书发来的城西项目进度表。
姬纾瑶刚要伸手，却被慕瑾寒握住手腕按回胸前，“再陪我睡会儿。”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我让助理订了下周周三下午的机票，能陪你过小年。”
姬纾瑶把脸埋进他胸膛，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
窗外又开始飘雪，细碎的雪花扑在玻璃上，留下一片片的痕迹。
清早，姬纾瑶悠悠转醒，身旁的被褥早已没了那熟悉的温度，空荡荡的位置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慕瑾寒已经离开许久。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仿佛他从未在这里停留过。
女人缓缓坐起身，望着那半边凌乱的床铺，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就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
而此时的慕瑾寒，正坐在飞往另一个国家的航班上。
飞机在云层中穿梭，机窗外是刺目的阳光和翻滚的云海。
他看着窗外，脑海中全是姬纾瑶的模样。
此次出差任务繁重，行程排得满满当当，可他心中始终牵挂着远方的她。
飞机上的颠簸和嘈杂声，都没能打断他对姬纾瑶的思念，他想着等忙完这一阵，一定要好好补偿她。
姬纾瑶迅速收拾好心情，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城西的项目建设中。
项目现场，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女人戴着安全帽，穿梭在各个施工区域，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
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问题。
遇到难题时，她会和工程师们一起蹲在图纸前，激烈地讨论解决方案。
在她的带领下，项目进展顺利，已经完工了大半。
看着逐渐成型的建筑，姬纾瑶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回到家中，那份对慕瑾寒的思念又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年的脚步也悄然而至，大街小巷都披上了节日的盛装，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姬纾瑶满心欢喜地筹备着，期待着能和慕瑾寒一起度过这个温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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