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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运动不杀过去的理由很简单，没钱了。
武器研发就不说了，近千名战士的后勤保障也足够令泰拉任何一个财团望而却步。
“事实如此，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嘻嘻，你骗人吧。”
W的表情很精彩，完全就是看见河马逛大街的模样。
她大概想了一百个我拒绝的理由，却没有想过我最终说出来的理由是那么朴实无华。
没办法，真诚，就是能打败一切阴谋诡计。
“世事难料，千金难买运气好。”我两手一摊，拉开钱夹——里头确实空空如也。
——绝对不是因为我前两天猪油蒙心，借钱给凯文参与友好生物争锋赛的缘故。
“……你也有今天。”W充分表现出一个挑拨者的本色：“塔露拉居然连你的工钱也不结吗？”
“不仅不结，还要倒贴。”我愁苦地说：“她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其实我也不想一个人以身犯险，只是那边——你知道的，他们德拉克的强势作风让我实在很为难哩。”
“嘻嘻，可是为什么我听说龙门那边非常重视这次谈判。”
“嘘。”我像是做贼一样，向W使了个得意的眼色：“龙门是整个大炎经济、物流的中心，虽然我已经根据几个港口和关口点大致推测出他们的警备布置，但我并不会一言不发就下手。”
“我还指望留一手，以后好雇佣你们呢。”
“毕竟‘以前的我’很喜欢你们来着。”
我如此摆烂，W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眨了眨金色的大眼，又眨了眨金色的大眼，头上的毛发在风中自由摇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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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知道什么就知道。
我反正不知道。
但我很快就知道了——不仅我知道，整个整合运动和龙门全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W昨晚连夜在龙门干了一票大的，搞到不少钱，据说有几个亿。就为了让手底下那些雇佣军没话说，好跟着大学生一起去龙门。”
“……她还说虽然塔露拉没本事，但她不会让自己手下的人过一天委屈日子。”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展开。为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W甚至自发去抢银行。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可是，你这个资金来源，它合法吗？
“不愧是你，大学生！我都听说了，简直是人形魅魔，想来龙门的谈判一定简简单单全部拿下。”凯文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用手肘拐了我一下。
“哈哈，我不知道啊。”我吃痛，脑子里一片校园文化艺术节般混乱。
我回头看向队伍，除了站在我不远处以便随时充当我肉盾的凯文和ACE二人外，队伍里不仅有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还有走路蹦蹦跳跳的W。
霜星和雪怪们虽然没有在我视线范围之内，但八成不会太远。
这里离大尉的驻地很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半夜就迫不及待提前出发，这会估计已经和大尉打过照面不知道埋伏在哪里蠢蠢欲动。
再加上正大方走在队伍前列的塔露拉，那气势，那凌厉，鲜花刀剑，战旗飞舞。
“这个阵容，攻陷龙门也不过如此吧。”我心惊胆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失去了某些关键记忆。
闹不好一觉醒来，这条世界线变动了，现在我们不是去谈生意，而是准备去攻陷龙门。
整合运动也不是什么感染者理想同盟，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怖组织。
随手丢毒气弹的那种。
“这样不好吧。”我低声问。
“哪里不好？”凯文头一歪。
“我们是去谈合作，那么多人算什么？”
“我也觉得，不过大家担心你嘛，谁叫你连弩都射不准。”凯文笑嘻嘻。
他这话说的，就差明讲我是个废物。
那真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啊，要知道傻子的笑容足以撼动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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