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也不是变态到全无死角、无懈可击。
接下来，是心里一直存疑的第二个问题了。
“砚舟，你当时……”
陈柔回头看了一眼哆哆嗦嗦，正在吐痰的顾老爷子，想了想，没说“跳下山崖”几个字。
死老头子，万一给他吓死过去，顾砚舟不得要了自己的命？
“你当时那么勇敢，是很在意安妮姐吗？”
陈柔站在他面前，面色微红，两根食指不断上下翻着。
看起来天真又可爱，满脸的少女心思，对眼前人充满期待。
顾砚舟摘下书包，站了起来。
高高的个子让本就矮旧的平房显得更矮了。
他看着陈柔，眉眼间带着冷意。
“你在意她吗？”
陈柔愣住了，看了顾砚舟一眼，又被他的森冷吓到，瞬间低下头。
这要怎么回答？
自己还不知道他对许安妮的态度啊。
都说他冒死去救许安妮，可是他几乎没怎么受伤。
以自己上辈子对他的了解，这位嚣张跋扈又聪明绝顶的豪门掌印人，绝对是经过精妙的计算才会跳下去。
那么他去救她，到底是一个穷小子为了生计，想继续在豪门公主身上吸血，还是真的心里很在意她？
他的目的不一样，自己的答案也是完全不同的啊。
顾砚舟声音冷厉：“哑了？”
陈柔打了个哆嗦。
“我……当然在意她。”
全校都知道自己是许安妮的好朋友，这个时候说不在意，会损害到自己天真无邪的人设。
“安妮姐除了脾气坏，成绩差，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顾砚舟目光阴冷，向她逼近一步。
“在意到，在她从山上掉下去的时候，立即去和她的青梅竹马搂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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